“李翻译,”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你换换吧,我喜欢挨着窗户坐,”他指了指那个座位,“你坐我的座位吧。”
李颖却拒绝了,“对不起,我也喜欢坐在舷窗旁,我不想让。”她硬梆梆的说。
我有点来气,想要发火,但费平却拉住了我的胳膊。
他仍是面带笑意,不紧不慢的说道。
“李小姐,我这人晕机,靠窗坐我会好受点儿,你就当行行好,让给我坐吧。”他上前一步,靠近了李颖,无形中给她带来了一股压力。
李颖有些犹豫,她哼道,“既然晕机,那登机前为什么不选好座位?”
费平却笑道,“我没选好座位,李翻译不也没选好嘛,干嘛非要选人家两口子旁边呢?”他笑嘻嘻地说道,并掏出了自己的登机牌递了过去。
“行个方便,大家都方便。”
李颖生气地说道,“请你搞清楚,有个人退票,我买了他的票,才轮到这个倒霉的位置!”冉冉气得脸发白,想要说话,却被费平拦住了。
“那换一个不就得了,非要闹成这样多不好,你都说这个位置倒霉了,看来是风水不好,咱们易静堂的人就是麻烦,出门儿都会遇到风水问题,还得请会长和会长夫人来镇镇,我这人命贱,坐这里也不在乎,可别让你这金枝玉叶的伤了身体。”他话里带刺儿,柔中带刚,李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冉冉很高兴,一把拉住了费平。
“就让老费坐我们旁边,天,你愿不愿意?”
我自然是答应了。
“李颖,你还是换一下吧。”我平静地说,“我们都想坐这儿。”我很不客气地说,把话堵死了。
李颖见我们这么说,又看时间也不早了,只好哼了一声,抢过费平的登机牌,把自己的登机牌扔在他身上,扭头走了。
我盯着她的后背,忍不住叹了口气。
“叹啥气啊。”费平哈哈笑着,一脸的轻松。他拦住了我的肩膀。
“行啦,哥们儿都给你解围了,有啥可烦的,你赶紧好好休息下,到了日本好些事儿等着你呢!”他认真地说。
我只好坐了下来,冉冉也叹了口气。
“老费,你说这李颖是什么来路?”她有些担忧地问道,“我怎么总觉得眼皮跳,感觉要出事儿呢?”
费平嬉皮笑脸地问,“你哪只眼睛跳?要知道左眼跳喜、右眼跳灾,要是你左眼跳,那是好事儿!”
冉冉气得推了他一把。
“哎呀,你别闹!说正经的呢。”
“正经的就是没事儿!”费平说着躺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打了个哈欠,“唉,累死了,一天那么多活儿,还起的那么早,臭天儿,骗我说协会工作轻省,结果累的要死。我得好好躺会儿。”他调侃地说道。
“你们俩该闹闹,我不看你们,我就闭着眼睛睡觉,不当电灯泡。”
冉冉气得脸红,我哭笑不得,狠狠朝他后背捶了一拳。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