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故意左一下右一下,“看你还敢不敢拧我了。”
“易天,你混蛋!”她在我身后怒骂道,伴随着我们的笑声,电动车渐渐走远了。
我们在路上慢慢的骑行着,我心里也感到一丝惆怅,冉冉那说得对,我真是烧了高香才娶了她这么好的老婆,以后要好好努力,别总让她陪着自己受苦,自己还是要变得更强。
我没话找话的对她讲,“想好没有?周末我陪你去看看咱爸去。”
冉冉趴在我的背上,“好啊,估计周末你也忙得差不多了,四位老人家你都要看,不光是我爸妈哦。”她在我后背上点了一指头。
我笑着点点头,继续骑车,“你还少说了一位呢,咱们师父也得看啊!”
我前年回了趟山城,把师父龚云甫的遗骨迁回了锦城,我想将义父圆印也接回锦城赡养,可这老和尚却偏偏不答应。
“你小子要是真孝顺,就好好把你的事儿做好!”他总是这样对我说,“别忘了为父和你说的,有时间去趟樱花国,好好找找《铭心亭记》!”义父收住了笑容,认真的对我说道。
我只好答应下来,“可那您也得和我回锦城啊,您这么大岁数了,我实在放不下心来。”
冉冉也帮着我劝他,“义父,您和我们回锦城吧,您难道是怕我们不愿和您一起住吗?”
圆印却拦住了她,“好孩子,我知道你们心疼我,但是义父念了一辈子经,你们让我离开寺院,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们两口子不忙的时候就来看看我,陪我走走看看,我就心满意足,这就是最好的孝顺我了。”他哈哈笑着,我们还想劝他,但他却一板脸。
“听话才是好孩子!”
我只好叹了口气,我了解义父的性格,他认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能是我们平时多回山城去看看他了。
我也将梁娟和尚可明的遗骨收殓好,和我父母一起安葬在了同一个公墓,这样也可以一同祭拜。
人终究是要死的,但如果他的精神能够留下,后人才能永远的记住他。
我长叹了一口气,想想这些往事,总觉得心情不能平静。
“干嘛?好好的又叹气。”冉冉在身后问我。
“没事儿,又想起咱们家的老头子、老太太们了。”我苦涩地一笑,“总觉得他们还都活着,一直在天上看着咱们。”
冉冉没说话,她只是把头埋在了我的背上,紧紧的靠着我。
“你也别总这么惆怅,龙伯身体就挺硬朗的,咱们身边还是有长辈陪着咱们的。”她嘻嘻一笑。
我不置可否,这倒是,龙五桥虽然被我气的够呛,但后来知道赵文清被抓,乐得一下从**蹦了起来。
他狠狠地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拍的我差点摔倒在地。
“好啊,好啊!”他捋着山羊胡子,“这才像话!为你爸报了仇!”
如今,这老头子倒越来越健康了,我们想让他在家歇着,他偏偏不肯,还非要给协会当顾问。
开始我还担心他会反对天麟与英子的交往,但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下来,还有一套他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