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也挺多的,不光要处理两大协会的账目,还要把《御定六壬直指》和《遁甲演义》、《金镜式经》整理出来,我们打算将这些古书里的知识翻译成白话文,再配上最容易上手的教程,以便出版之后,能让学员觉得简单易学。
毕竟三式的难度巨大,别说是初学者,就是有十几年修为的易学高手都难以掌握。
我审阅着大家整理好的材料,我不禁皱起了眉,感觉有些句子还是太过于晦涩难懂,我手托着下巴,在心里暗想如何能够将这些话解释的更加简练,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不禁一愣,“请进。”突然被人打乱思路,其实是很不爽的一件事。
不过我也没生气,肯定又有访客来了。
自从当上了两大协会的会长之后,官方的、民间的易学研讨会总会向我发出邀请函,处理这些事就够我忙的了。
估计今天又是哪个研讨会的朋友来邀请我吧?
我心里暗暗的想着,王清已经推门进来了,“会长,有两位先生要见您。”他局促不安地说道。
我心想果然,又是哪个研讨会的朋友,“那让他们去接待室吧,我这就过去。”我说着想把手里稿子改完再说。
“可……可是……”王清不安地说道。
我不禁一愣,“怎么了?”
“他们已经进来了……”他尴尬的往旁边让了让,一个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想见你还不容易了,天儿?”他笑眯眯地说道。
我看着他,有些发愣。
来人竟然是王震!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胖男人,比他的年纪要大,有些谢顶,穿着一件棕红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着皮鞋,他长了一张圆脸,一双鲇鱼眼,眼神有些游移不定,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前几天王震来我家时的场景。
我站起身,对王震一笑,“谁说见我难了,我是想让你们先去接待室,我这儿有几份稿子还没弄好。”
王震嘿嘿一笑,却也没过多闲聊,他一把拉过身后的胖男人。
“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老庞,他有点事儿想要咨询下你。”
胖男人急忙伸出手,满脸堆笑,“早就听小王说认识易大师您了,今天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我有些反感,他这话让我不太舒服,想当年赵文清见到我时也是一顿夸奖,可谁想到后来却出了那么多事。
我的表情不禁严肃了些,“您别客气,我还年轻,好多地方有不足之处,还需要学习和得到朋友们的帮助。”
胖男人却继续夸奖着我。
“看看,到底是大师,易大师青年才俊啊!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的涵养和学识,真是高人!高人!”他对我连挑大拇哥,我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心里也充满了疑惑,这人到底是谁呢?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震。
这家伙却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只好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大家坐下,王震倒也不见外,他走到旁边坐了下来,胖男人却又掏出一包香烟,非要塞给我一支,我又不会抽烟,自然是谢绝了,胖男人见状也只好把烟收了回去,没敢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