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天哥,”她急忙捂住了我的嘴,“不是你的错,都是可恶的赵文清,如果没有他陈会长也不会……”她一下子愣了,“对不起,我不该提……”
我却木然了,“没关系,”我淡然一笑,“躲避是不可能的,只有解决。”
天麟拎着一袋包子走了出来,看到我们站在一起,他有些尴尬,“哥,包子我买来了……”他脸有些发红,转而有些变白。
我见他脸色不对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们,便走向了车子。
我感到莫名其妙,但也没细想,现在事情这么紧急,我们得赶快赶到云鹤轩。
好在已经在云鹤轩所处的金鼎大厦楼底下了,我搀扶着冉冉走下了车,她苦笑着推开了天麟递给她的包子,“算了吧,我现在吃什么都想吐。”
我又是一阵心疼,师父在我小的时候也给我讲过一些中医知识,我明白她现在失血过多造成了血虚生热、伤及脾胃,所以看什么都感到恶心。
贫血症患者也是如此,因为血虚生热、气血不能濡养,这才导致胃口极差,吃不下饭,可这又造成了无法摄入,以致不能生血,越来越亏。
“冉冉,”我不由得抱住了她的双肩,“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变成这样。”
冉冉苦笑着,想安慰我,可是天麟又在一旁开起了玩笑,“哎呀,是啊,”他戏谑地说道,“把人家搞得有了,看什么什么恶心……”
冉冉的脸红到了耳根儿,“龙天麟,你给老娘等着,早晚我剥了你的皮……”
她越生气,天麟越是正中下怀,他哈哈大笑,没一点正经型,我忍不住也笑出了声,“别闹了,赶紧进去吧。”我率先领路,大家跟着我,朝楼里走去。
由于现在被通缉,我一直不敢抬起头来,只好由天麟询问门口的保安云鹤轩的具体位置。冉冉看着我有些难过,与其说是我在抱她,不如说她也在搀着我,天麟见我们这样又冒起坏来,“哈哈,仰头老婆低头汉……”他指着我说道。
我忍着笑,数落他,“别闹!”
“你不让我闹,比杀了我还难受,”他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笑一笑十年少嘛,干嘛非得板着脸?”
我懒得理他,在和他说下去,恐怕一百句也有的说,我快步走进电梯,“再不走,我们可走了。”
他这才钻进电梯,闭上了嘴,幸好电梯里只有我们四个,这倒也省得我再低着头了,电梯一直升了上去,来到了四楼,保安告诉我们,云鹤轩就在这里,整个四楼都被他们包了下来。
电梯停了,我们走了出来,四周的装饰都透着一股古色古香,天麟环视四周笑了起来,“怎么感觉要到特务机关总部了?”
我瞪了他一眼,“别瞎说,这位佐藤明不是个坏人。”
“你又来了,”天麟白了我一眼,“总是那么轻信别人,万一他也是坏人咋办?”
我叹了口气,不想多说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四个穿过长长的、布置着竹子与假山的走廊,一直来到了一座漂亮的日式鸟居门前,门上豁然写着三个繁体汉字:云鹤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