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劝了,俺知道你俩的好意。”
季平颓废摆手,随手又是一番道谢,这才走出医院去看留守。
不管怎样。
他都要让自己的儿子给来弟捐肾。
两人看着村长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默契地沉默着。
病房内低靡的气氛压的人沉重。
正这时。
季婆虚弱睁开眼,苍老的脸上布满沟壑的纹路。
显然这几天的囚禁将她折磨得够呛。
“咳咳——”
一声虚弱的呛咳,让陷入怅惘的人整理好神色,朝病床走去。
“婆婆,您现在感觉怎样?”
齐风弯腰,握紧了季婆婆苍老的手。
白薇则去给季婆婆倒杯热水。
季婆婆浑浊的双眼打量着他,忽地露出劫后余生的笑意,依旧很沧桑。
她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
可喉咙干哑的厉害。
想发出声音,又呛出一阵咳嗽,苍白的脸又淡了几分。
齐风赶紧托着她枯瘦如柴的背脊,将人缓缓抬起,往背后垫好枕头让其靠在床头。
“婆婆不急,先喝口热水缓缓。”
白薇将水杯递过去。
季婆婆喝了口水,这才缓过劲,将水杯还给了白薇。
她颤抖抬起枯槁的手握住齐风的手。
苍老的眼睛含泪。
“来弟她。。。。。。”
齐风心里一酸,强作镇定笑了笑。
“婆婆,来弟她没有被纪诚绑走,她一直在魔都接受治疗。”
他故作轻松说着,“等您这边恢复了身子,我这就带您一起回魔都与来弟团聚,来弟可一直惦记着您呢。”
内心却五味陈杂。
现在还不能刺激婆婆,毕竟刚醒情绪波动太大。
万一再受刺激,可就麻烦了。
“真,真的吗?来弟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