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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你们两个收做小童子随我左右（第5页）

她小心翼翼地将红绳系在脖子上，木符贴着心口的位置，余温脉脉。她抬手轻轻按住木符，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雷力透过衣服传到胸口。

师父给的第一件礼物。

她这辈子，第一次收到不带任何赎身条件的礼物。

小禾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把木符挂好，然后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洛小飞：“小姐姐姐，这个可以洗澡的时候戴吗？”

“当然可以，”洛小飞说，“雷击木不怕水，你泡澡都行。”

“那睡觉呢？”

“戴着。”

小禾高兴地把木符塞进衣领里，拍了拍胸口：“小禾有宝贝了！以后睡觉都要戴着！”

洛小飞看她那副欢喜的样子，不自觉弯了弯嘴角。

仪式结束。

三人走出偏殿时，太阳已经偏西了。道观工地上的工匠们收了工，三三两两坐在砖堆旁喝水吃干粮。有认得洛小飞的远远喊了一声“少爷好”，洛小飞敷衍地挥手回应。

青芽牵着小禾跟在后面，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洛小飞忽然停住脚步。

“对了，”她说，“还有一件事。”

青芽和小禾也跟着停下。

“从现在开始，你们在道观里叫我小姐，出了道观还是叫我少爷。尤其是青芽——你在府里走动的时候，千万别叫漏嘴。”

青芽认真地点头：“青芽记住了。”

“还有，”洛小飞转过身来，表情难得正经，“我今天说的那些话——关于‘一家人’的那些——不是给你们画饼，也不是什么笼络人心的漂亮话。是认真的。”

她看着青芽。

“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娘之外，真正的自己人。”

青芽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攥紧了脖子上那枚木符。

小禾没太听懂，但她看到姐姐攥木符，也跟着攥住，然后抬头对洛小飞咧嘴笑：“小姐姐姐最好啦！”

“行了别拍马屁了，”洛小飞弹了一下小禾的脑门，“回去吃饭，今晚青芽下厨。你上次做的那个醋溜白菜还不错，今天再做一次。”

“遵命！”青芽笑了。

三人往道观后院的临时住处走去。夕阳把道观的轮廓镀成金色，正殿的屋顶已经铺了一半的瓦片，在暖橙色的光线里像一片片鱼鳞。

洛小飞走在前头，听着身后两小只嘀嘀咕咕地交流今天的修行心得。

小禾在认真描述她看到的“四个大光团”都长什么样子，青芽则在分析刚才突破时的灵力流动路径。

清风拂过，洛小飞鬓角的一缕碎发被风吹起来。

她的耳尖还有点红。

还好没人看见。

四、神荼启兆

当天晚上，洛小飞独自坐在静室里打坐。

青芽和小禾已经睡下了。青芽今天突破境界，消耗不小，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小禾搂着青芽的胳膊，脖子上还挂着那枚木符，嘴角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