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在门外等着我吧,我出了大门却看不到你,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以为你不想帮我,管自走了呢。”
“我不是在这儿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奇怪,真的奇怪呀。”
“什么事奇怪?是不是没有接着你二婶的尸体?”
“对呀,没有接着。怎么,你好像已经料到了?”
肖光捷叹了一口气,“让我怎么说呢,对于一个侦探来说,现在面前线索多得令人窒息,而我要从这些纷繁的线索里甄别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什么真的假的?我是在问你,你是不是已经料到,我到医院里来接尸,是接不到的?”干校卫追着问。
肖光捷反问:“你真的没有看到你二婶的尸体吗?”
“真的没有看到。”
“你进了停尸间吗?”
“是的,进了,不然怎么敢说没有看到我二婶的尸体呢?”
“那么是什么人允许你进停尸间亲眼查看的?”
“当然是院长。”
“这家医院的院长叫什么名字?”
“坦克。”
“坦克,不叫大炮?”
“反正是个洋人吧。”
“你直接去找了院长吗?”
“不是,我进去后就有人把我直接领到那里去的,说是院长提前叫他在等着我的。”
“停尸间有人看管的吧,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吗?”
干校卫有些奇怪,看着他问:“为什么你会问起看管停尸间的人叫什么名?”
“没什么,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总要把人的名字打听着实了才行。”
干校卫歪着头想了想,有点迟疑地说:“好像姓稽,叫什么枪。”
“机关枪?”
“对对,就叫机关枪,名字挺奇特的。”
肖光捷哦了一声,心里就觉得有数了。
干校卫问:“难道你听说过这个人?”
“是的,听说过。”
“你认识他?”
“见过一面。”
干校卫惊异地问:“你怎么会认得涅夫医院里看管停尸间的人呢?”
肖光捷摊摊两手:“这个人其实以前不是在涅夫医院看尸的,有另外的工作,我也是偶然间跟他见过一面,他可能不记得我,我却记得他。”
干校卫还想再问,被肖光捷摆手打断。
“你还是说说,进了停尸间,没有看到你二婶的尸体,难道你不向他们询问吗?”
“我问了。”
“他们怎么说?”
“说是我二婶的尸体已经被人接走了。”
“被什么人接走了?”
“他们都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