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张着嘴傻傻地问:“可他要等的人没来,他也不想下车,先生你还是另叫一辆车吧,我总不能把他拉下来呀。”
肖光捷笑道:“他是在逗你呢,你还看不出来吧,他等的人就是我,现在你放心走吧。”
车夫将信将疑,又对着那人问:“小哥,你等的真是他吗?”
“就是他,你现在踩车出发吧。”
“那你们要去到哪里?”
“玉镶院。”
“好好。”车夫答应着,就开始踩车前行。
肖光捷却用胳膊肘碰碰旁边那个学生帽,问道:“喂,去哪里,有没有搞错?”
“没搞错。”
“怎么去玉镶院呢?”
“喝酒。”
“那也不用去那里吧,南水埠的酒肆酒馆还不够多吗,随便找一个就行了,当然需要有个包厢。”
“南水埠的酒馆,没有一家是稳当的。”
“为什么?”
“家家有耳目。”
肖光捷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一会儿我会跟你好好说一说的。”
“好吧,就依你,去玉镶院。但是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别叫那些金丝雀啊,咱们安安静静地喝一次酒,别让他人来打搅。”
“没问题,我正是这么想的。”
肖光捷也不说了,舒服地靠着车厢背,半闭眼打起瞌睡来。
这时车夫有些好奇了,忍不住一边踩车一边在咕哝:“小哥你还在念书吧,怎么就到那种地方去。”
肖光捷听着吃吃地低声笑。
学生帽也是听到了,回答道:“念书管念书,喝酒也不误,车夫大叔,你是几岁娶的婆娘?”
“我?十八岁呀,怎么啦?”
“可你知道我多大了?十九啦,你在我这个岁数夜夜搂着老婆,可小哥我还是个光棍呢,还有我旁边这哥,二十四岁了,也没进过新房呢,你说我们去玉镶院,是不是应该?”
“啊啊,对,应该,应该,我像你们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
肖光捷正想正经地来几句,却被学生帽拿胳膊肘给碰了碰,意思是你就别打岔了,要说的还是由我来说,你闭嘴吧。
肖光捷就闭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