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嗯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怕吴将将认出我是那个侦探,会赶快跑掉吧?”
“我是担心他会对我们先下手,来个暗箭伤人。”
肖光捷吃惊地问:“为什么你对吴将将那么害怕,难道你知道他会这么凶恶?”
鄢晴蕙眼神有些游离,答非所问地说:“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恐怕连自己也解释不清的,有关系和没关系差别不大,情绪就是个怪物。”
“你在说什么?”
“就是说,他会不会暗箭伤人,取决于他对我们的猜测是不是合理,如果他觉得我们的到来会对他构成威胁,那他就会下狠手的,如果他心胸有点宽阔,可能就不那么慌张,不对我们下手,所以很难预料他会是什么反应。”
肖光捷劝道:“既然我们已经来了,是要对干豪作明访,不是暗访,不管吴将将对我们的到来是否抵触,我们都总要一试的,关键是要尽快搞清干家在哪里。”
这时一个少女匆匆跑来了,看到他们就一愣,站定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少女十七八岁样子,穿着栗族人的服装,头上戴顶圆盘的帽子,帽子后沿垂着几颗珠珠。她脸蛋俊美,皮肤是本土姑娘特有的微黑。
一看到这个姑娘,肖光捷不由自主就想起来那位客栈老板娘,她们都是本地的黑美人相,只是这位小姑娘更多几分清纯。
鄢晴蕙忙迎上前问道:“妹子你好,这里是蹩脚寨吧?”
姑娘点点头,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是**仔城里来的,我是城里晚报的记者,到这里来访问一个人,你能告诉我这位先生住在哪里吗?”
“你们要找哪个先生?”
“他姓干,干先生。”
姑娘眨巴着眼睛说:“这里姓干的有好几家呢,你们要找哪一家的?”
“干豪先生。”
“那就是我大伯嘛。”
原来姑娘是干豪的侄女。
肖光捷挺高兴,但他没多嘴,还是让鄢晴蕙来问吧。
鄢晴蕙问姑娘,你大伯家在哪里?
但姑娘的回答却让他们心里一凉,姑娘指着西边山腰的一个屋子说,那就是他大伯的家,但这屋里没住着人。
鄢晴蕙问:“你大伯家的人呢?”
“大伯只有一个人,他外出去了。”
“外出去了?什么时候去的?”
“是前年六月走的。”
“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