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雪兰说是,不是两家,还有柴表哥呢。
小棉花问区雪兰:“小姐,既然你妈妈当初不要它,现在鸽子和三叔要了,你就给他们吧,那不是完成当年的意愿了吗?”
区雪兰咬了咬牙,“不,我妈是我妈,她姓柴,不姓区,我才是区家的嫡女,我爹没生儿子,我得继承他的衣钵,玉圭既然必须由我家来保管,我当然要负好这个责,鸽鸽也好,三叔也好,他们想要,就必须来跟我谈判,但他们都没有吧,只想通过不正常手段窃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祖训,玉圭由谁保管,是要面对祖宗牌位,磕头立誓的,誓言要终身保护好玉圭,不拿玉圭作交易,不出售,不典当,不能换财,否则祖宗要给与征罚的,而这个誓言,他们都不会立的,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拿走换钱,所以只能偷,一旦得手,换了钱,我就算发现了去追讨,他们也来个死不认账,奈他何。”
“我们小姐只想保着传家宝,而他们两家的人只想弄去换钱,他们太贪了。”小棉花愤愤不平。
肖光捷心中的一些疑问疙瘩也得到了解开,但还有个关键问题。
“据豺狗说法,他们得那个可怕的病,就是因为拿过那个玉圭,难道玉圭真的不能拿,不能摸吗?”他问道。
区雪兰愣了愣,有点迟疑地说:“好像有这个说法,但我也不是很相信。”
“但玉圭在你手里好些年了,你没有拿过或摸过吗?”
“没有。”
肖光捷也觉得惊奇,自语道,“难道这个说法真有道理?”
小棉花问道:“小姐,那个宝贝你怎么拿呀?”
“是装在一个盒子里的。”
“你没有打开过吗?”
“从来没有。”
“如果是我,我非打开不可,你怎么忍得住不打开欣赏呢,那是你家的传家宝哇。”
区雪兰摇摇头,“我小时候,我爹就这么警告过我,玉圭放在盒子里,不要打开来看,更不能去摸,但到底什么原因,他也没说清,后来我爹死了,我娘才提到,这个玉圭不能碰,我爹就是碰上玉圭才倒楣的。”
肖光捷说:“可你爹并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救人牺牲的吧?”
“是的,他是救起两个少女,自己冻死了。虽然不是染病而死,但我娘却认为跟玉圭有直接联系,玉圭是个不好的东西,放在家里迟早会出事。”
“那你相信你娘的说法吗?”肖光捷又问。
“当然不信。但既然有父亲的警告在先,又有我母亲对玉圭的埋怨,我对玉圭也有忌惮的,所以一直不敢打开看的。其实打开是没关系的,只要你不直接碰到它,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小棉花嘀咕道:“那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是红是绿,是白是黑都总要看过才知道,玉圭这么值钱,一定漂亮得叫人流口水吧。”
阿彪又慢条斯理搭腔,“可能就是因为太漂亮,看了就忍不住要去摸吧,这才有危险吧。”
区雪兰夸道:“阿彪说得没错,听说玉圭是极为精致的,漂亮得炫目,我就担心打开了我就无法忍受那个**,必定动手拿起来,翻看它的两面,毕竟它躺在盒中,只有一面朝上,必须倒出来才能看到另一面,就怕这样做太危险。”
小棉花出主意:“打开了,不直接用手拿,用个工具总可以吧?”
“工具?什么工具?这我没想过。”
“比如用筷子夹起来。”
“担心夹起来又不小心掉下去,摔断了。”
“用一把钳子钳呢?”
“玉是比较温润的,万一钳出个印子来不是糟了。”
“那就干脆用块布一包,直接用手抓,隔着一块布,总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