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我才再缺氧的状态下缓过劲儿来,趋于迷糊的意识也逐渐地恢复了清醒。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也随之消失。
阿炙看着我,对我刚才的冒犯行为没有表现出任何责备的神情,而是朝我问道:“好些了吗?”
恢复了清醒意识的我这时才为自己刚才的魔怔行为感到惭愧,朝阿炙说道:“阿炙,我……”
我想跟阿炙解释一下什么,但是又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是这时的阿炙却朝我惊异地说了声:“咦,你的身上怎么一点伤都看不见?明明铁链上的血迹还在的?”
在阿炙的提醒声中我也感到纳闷,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不光瞬间消失了,身上也有种脱掉了束缚般的轻松,转了下生体,用后背朝着阿炙说道:“你看我的后背上有没有留下两个血窟窿?”
阿炙将我的兽皮褂子捞起来,说:“没有窟窿,什么都没有。”
这时,一个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当然会没有伤口。姚传奇,说起来你小子还真得感谢我,以后就是有谁剁掉你的手,你的脚,它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自动长出来的。除了剁掉你的脑袋!你的身体的任何组织,现在都具备正常人根本不不具备的再生功能。”
说着话,邱掌印从外边走了进来。
邱掌印看了看被扔在我身边的铁链,又朝我说道:“你小子先前一直恨老子把阿夏弄到了你的身体里,让你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但是,现在因为阿夏的存在,你几乎已经有了一具即使被刀砍斧劈也能迅速修复的躯体,这跟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躯已经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这就是另一种金刚不坏之躯。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巧合啊!你小子,以后可别用那么叛逆的心思对我了。就凭这,我对你们姚家的恩惠已经够大的了。”
“那阿夏呢?”我仍旧不死心地追问我身体里是否还有阿夏的问题。
“你小子难道还没有听懂我说的话,从此以后,你就是阿夏,阿夏就是你。”邱掌印呵呵笑道。
“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没想到这根铁链也被阿商给抽出来了,从此你小子身上的这个累赘也没有,能约束你的东西又少了一件。是该让你小子以一种全新的状态来迎接你将面临的挑战了。”邱掌印又说道。
这时我才看见在棺材的盖板上,放着一个巨型的沙漏。
我在那具石棺材里究竟躺了多久?
而且我在这具石棺材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是被一种**完全浸泡淹没的……
可是,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石棺材里却并没有浸泡我的**?
“我在这具石棺材里究竟睡了多久?把我淹死的水呢?”我朝邱掌印问道。
邱掌印冷冷地瞟了我的一眼,说:
“你在这具棺材里沉睡的时间,如果按你在原来那个世界里的时间标尺来计算的话,已经是一个星期吧。至于你说的把你淹死的那些水,其实只是存在于你意识中的东西,那是只是你当时处在弥留之际产生的一种幻觉而已。”
“弥留之际?你的意思我其实已经是死过去一回的人了?”
“怎么说呢?你这样理解也说得过去。”
邱掌印的话又把我搞得懵懵懂懂迷迷糊糊。
“那蒋道长呢?还有桑多国王?”
“蒋道长已经带着桑多国王离开了这里,这儿早就不是桑多国王的留恋之地,他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被蒋道长带到哪儿去了?”
“他被蒋道长带到你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去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桑多国王,而回到那个世界里去的桑多国王就是你。你和桑多国王的身份已经进行了互换。”
“我和桑多国王的身份已经进行了互换?开什么玩笑?你说互换就互换?”
“我还真没跟你开玩笑。因为桑多国王身体里的传承基因跟你身体里的传承基因是一样的。桑多国王也是不折不扣的戈基人的后裔。他身体里的基因序列也是可以协助解除上面那个世界里昆仑山爆发的事件的。也就是说,桑多国王代替你去处理昆仑山事件,而你就必须要留在这里,和我处理支矶国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