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秦漾突然怔愣一下,抬头看向薄承天,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中。
“干嘛这样看着我?”薄承天邪魅出声。
秦漾端坐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来,一时间脑袋里面有些复杂,纠结要不要问。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秦漾也是突然奇想,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很不切实际,也很异想天开,但她还是忍住想问。
“说!”薄承天淡定道。
“薄大哥,我长的是不是像你的什么人……比如你的以往的喜欢的人……”
秦漾问完这个问题,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只是眼下,能和合理解释,薄承天为了做这么多的事情理由,也许这个是非常不错的解释。
因为之前听薄瑾瑜说过关于薄承天那个消失的新娘的故事,所以,她便不由得想到,也许是因为她长的很想那个女人,所以他才会为她做这么多的事情,他只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想要用她填补他内心的那片空白。
秦漾这样想,觉得不无合理之处。
只是她话音刚落,薄承天便眉头微蹙,眸光倏然骤冷。
秦漾见势不妙,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么问的,顿时有些后悔。
这个男人很明显不太喜欢有人谈论他的那个从婚礼上逃走的新娘,毕竟作为男人,这种事情是非常没面子。
见此,秦漾立刻道歉道,“对不起,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咳咳,抱歉!”
男人不语,依旧静静的凝着秦漾,秦漾也觉得是自己不对,这种隐私的问题,她怎么能随便打探呢。
而且还问了这么好笑的一个问题,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秦漾忽然眼前一亮,继续道,“算了,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逃过婚!”
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秦漾觉定主动的爆出自己的糗事给薄承天。
这样一来不就扯平了吗!
话落,固果然男人眸光中的冷厉气息,稍稍有些退去,目光便的饶有兴趣起来。
秦漾见效果明显,她轻咳一声,回忆起了自己的那段时间的‘血泪史’。
关于逃婚的事情,除了方小葵和救了他一命的薄瑾瑜,她从来没有主动跟人说过。
特别是薄承天,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那段惊心动魄的遭遇。
既然今天两人话赶话,聊到这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关于女孩子逃婚,其实有很多原因,比如我,我结婚完全是被叔叔婶婶逼婚的,我爸妈需要医疗费,本来我不想结婚,但是他们答应我她会给我二十万的彩礼,我就答应了!”
秦漾话说到这,薄承天的面容再次变的有些幽冷了。
他静静地听着秦漾讲着关于逃婚的事情,一言不发。
“说到这,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答应结婚了,还要逃婚,是不是向想要骗婚!”秦漾自问自答,说起那次无厘头的婚礼,她真的是有一肚子的苦水,虽然知道和薄承天结婚的那个女人逃婚的理由肯定不会和她的一样,不过,各有各的苦衷是一定的。
“我当然不是,我逃婚完全是因为,我叔叔婶婶想要将彩礼的钱撕私吞了,一分钱都不打算给我,而且他们觉得我父母没有医治的必要了,是个无底洞,彩礼给我也是浪费,所以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打算给我,这才是我逃婚的理由!”
秦漾话落,薄承天的那张俊逸的脸已然是淬了冰一般。
“更可气的是,后来我才知道,彩礼钱根本不是二十万而是两百万!”
秦漾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件荒谬至极的事情,秦漾已经无力吐槽了。
“哦,对了,他们让我嫁的人,其实是一个老头子!”
“老……老头子?”薄承天倏然出声。
一直面色凝重,听着秦漾的讲着自己血泪史薄承天,终于坐不住了,抬手揉了揉眉心。
秦漾见一直没说话的薄承天,终于有了反应,笑笑道,“嗯,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薄承天抿唇,脸上情绪非常的复杂,沉吟片刻后,冷声道,“你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肯定对方是个老男人?”
秦漾笑着摇了摇头,“有脚趾头都能想到,对方一定是老男人,不光老,而且还很丑,不然怎么可能连面都不露?”
“……”薄承天语塞,接着深吸一口气,幽幽出声道,“也许他又难言之隐,或者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