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有一家不同意呢?”
“只有一家不同意,至少有两家同意,就把两家人召集起来先开一下,再到不愿开的那家去通报这个会议的结果,最终的目的就是让三家人坐到一起来,共同探讨这个案子。”
马不蔫认为这个会不太好开,认为洪湛飞有点理想化,现在史成王三家都相互猜忌,特别是史成两家特别怀疑王家,而王家也对史成两家耿耿于怀,彼此这么不信任,怎么可能三家汇集拢来坐一起开会呢。
洪湛飞能不能开得成,总得试试。
不过今天已经是到了晚上,而且洪湛飞认为史成两家可能还要给死者办丧事,还是明天再去了。
反正第一家要去王家。
马不蔫看看就要到点了,又问洪湛飞,那四个家伙,是不是先不动他们,仍然让他们正常工作?今晚正好又轮到张金保和聂有耕值夜班。
“当然不要声张,就当没事,让他们正常值班。”
洪湛飞没有提到古干员,其实他已经料到这个人恐怕早已溜之大吉了。
马不蔫宣布下班,然后他邀洪湛飞去喝酒,洪湛飞说不了,他想去吃个米线,吃完后就想早点休息,太累了。
他到了街上,进了一家米线店叫了一盆米线。
米线端上来,正拿起筷子要吃,忽然从旁边伸过一只手,把那盆米线就夺过去。
洪湛飞抬头一看正是王纤。
“哎哎,怎么,王小姐也到这里来填肚子?那好,我再叫一盆,这盆就归你了,算我请客,只是区区一盆米线,不成敬意呀,惭愧惭愧。”
王纤叫来店小二,说这盆米线退下去,同时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铜钱交给小二。
然后对洪湛飞说,跟我走。
“去哪里?”洪湛飞明知故问。
“三碗仙。”
“不行不行,我只想吃个点心填饱肚子,然后要回去睡觉。”
“三碗仙,有吃有喝有床,你还怕吃不饱肚子没地方睡觉?”
“那是你们的酒楼,不是我的,你也不会把我拉去是为了榨我的钱吧?我那么可怜,手头紧得很,吃不起好酒好菜,也睡不起高档子的房间,您王大小姐就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王纤说道:“你不是正想找我吗,我主动过来叫你了,你怎么又耍起赖来了?”
“什么,我正想找你?没有吧,你又乱猜了。”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你从州城回来了,应该有个结果了,我相信你接下来还是要找我们三家谈的,特别是找我们王家谈,别忘了,你们自从第一天来过我家看过现场,到现在还没光顾过,难道你不用再看现场了吗?”
洪湛飞见店里食客众多,料想如果自己不从,王纤是不会罢休的,与其在众目睽睽下由她叨扰,不如真的跟着她去一趟,顺便也可以聊聊天。
虽然好像不是挺合适,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是瓜田李下也只能不避忌了。
走到店外,停着王纤的小汽车。
洪湛飞坐进车里,任凭王纤将他拉到三碗仙酒楼。
王纤直接把他带到三楼的一个房间。
服务员把四盆菜和一罐甜酒送来。
洪湛飞说:“你看看,本来我一盆米线就打发了,可是你却把我拖到这儿来,要这么破费,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王纤趁着洪湛飞说话张嘴的当儿,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从肉圆盆里撮了一个肉圆,飞快地塞进洪湛飞嘴里。
洪湛飞不由自主地咬了一口,真香也。
只是他惊呆了,话也说不出来。
王纤却蛮不在乎,又给自己撮一个塞进嘴里,说声好吃。
“怎么,你也连晚饭没吃吗?”洪湛飞问。
王纤点点头,指着四个菜,“你以为这是给你一个人吃的?你又不是老虎,吃得了这么多吗,当然是咱两个人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