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的天气多雨,明明早上还是日头高照的艳阳天,到中午,就有可能会下起磅礴大雨来。
杭城这座烟雨朦胧的城市,几乎一年四季都笼罩在轻薄的烟雨中。
此刻,眼看着刮起了风,又要下雨了,米婶急急忙忙地拉住了叶扶桑,不让她再继续找下去了。
“小姐,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东西也找不到就算了吧。”
叶扶桑摇了摇头,不行,她一定要找到。
那个耳环,对她来说很重要,那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每一样对她来说,都非常重要。
她转过头来,看了米婶一眼。
“米婶,你先进去休息吧,我还想要再找找,万一能找到呢。”
他的眼眶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一片草坪。
似乎是否把这片草坪给翻过来,她是不会甘心的。
米婶紧皱着眉头,几次想要把叶扶桑给拉回去。
“小姐,你就不要固执了,你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夫人肯定会担心的,就算她在天有灵,也会忧心你的。”
天空开始下起雨来了。
叶扶桑还是趴在草地上,继续找。
在找耳环的时候,她忍不住突然想到了母亲在世的场景。
还有,她最后把母亲推下楼的样子。
怎么可能呢?
她为什么会伸手把母亲推下楼,那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啊!
后来,进了监狱,师父说她很有可能是被人注射了致幻剂,或者是服用了致幻剂。
以至于整个人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把母亲推下了楼。
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
从小到大,母亲一直都是她的避风港。
然而,18岁那一年,她却亲自把这一切都毁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细密绵柔的烟雨,淋湿她的头发,淋湿她的衣服。
她头上的头发狼狈地贴在头皮上,显得整个人憔悴不堪。
她身上的衣服也淋得湿漉漉的。
叶雨柔和陈小柔母女俩站在里面,冷冷地看着叶扶桑现在的样子,只觉得非常解气。
“不过就扔了她一对耳环嘛,至于这么在意!”
“我看她肯定是脑子疯了,才会在大雨里淋雨呢,自讨没趣。”
这母女俩一边说话,一边百无聊赖地在旁边剥小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