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的眉头轻轻蹙了下,轻叹。
“我没事。他说得对,陆宴临是该清醒一点了。”
吕威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赞同,迟疑着开口。
“温小姐,陆总对您是真心实意的,您这么说,是不是有点……”
他话没说完,却满眼都写着说不出的话。
“真心不该被辜负。”
温凝沉着眸,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陆宴临是陆家独子,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被我这样的人拖累。”
吕威的脸色僵了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她眼底的落寞堵了回去。
温凝转过身,脚步发沉地往自己病房走,只留给吕威一句。
“等伯父伯母走了,麻烦你去我房里说一声,我再过来看他。”
吕威懵懵地点头,看着她寂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病房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陆明哲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那张和陆宴临极为相似的脸上,此刻满是怒意。
“陆宴临!你别以为我就你一个儿子,就不敢动你!再这么任性妄为,我死了把家产全捐了,一分都不给你!”
陆宴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扯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嘶了声,语气却依旧散漫。
“无所谓。”
“你对老子就这态度?!”
陆明哲气得手指直抖,指着他的鼻子。
“我警告你,宋家的事你休想再插手!不管是陆氏集团还是暗城的生意,我都会交代下去,谁也不准碰和宋柚宁有关的事!”
陆宴临咬紧牙关,眼底翻涌着执拗的光,冷冷回。
“可以,他们都别管,我自己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明哲甩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重得像在砸地。
周洁还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后背渗血的纱布,轻声劝。
“宴临,别跟你爸呛。他也是心疼你才说狠话。不过你爸有句话没说错,宋家那摊子事水深,宋永平现在在源岛根基稳得很,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你别傻。”
陆宴临沉着脸,一声不吭,只是眼底的光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