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没挺过来,淹死了。”土地公说。
我看了一眼小西桥:“你过来干什么?”
小西桥没说话,应该是暂时说不出来了,他刚从死亡线上挣扎着回来,现在正在享受宝贵的生命跳动。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果然是一处墓穴,四周墙壁上都是用白色的石头堆砌起来的,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
仔细看看,这些图案是壁画,大致的内容,讲的是一群人为了反抗某一个人的故事。
地面都是青石,墙面是白的,顶部则是木梁。那些木头都是圆木,剥皮之后,在水下泡了几十年,比石头还硬,锯都锯不动。
但时间一长,也会腐朽,常年累月,坍塌是必然的。
“没人上来了。”土地公说。
马蜂也缓了过来,看了看周围,正要说话,大狗手中的手电筒忽然熄灭了。那手电筒是用胶带缠绕起来的,短时间内能防水,但是在水下泡得时间长了,水渗透进去,也会短路,修一修还能用,但需要时间。
周围陷入黑暗,我们潜水过来的时候,背包全部留在了另一边,我让土地公把背包都带过来,等了半个多小时,背包到手,拿出蜡烛,点燃了之后,看看周围,突然一惊。
“怎么了?”胡文娟问。
“尸体呢?”我问道。
大家低头一看,刚才被土地弄上来的观音斋的尸体全都不见了。小西桥也缓了过来,坐起来看了看,头发都竖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尸体不见了。”我说,“刚才还在,十几具,全都不见了。”
其他人都愣住了,刚才的确有十几具观音斋的尸体,但是现在全都不见了。我一下子慌了神,四处看了看,周围空间很大,还有一些通道,在东南位置上,尸体不会自己跑掉,它们去哪了?
“有人动过没有?”我问。
没有人说话,那就是没有人动过。
刚才一阵黑暗,大约二十分钟,在这二十分钟里,尸体自己会跑掉吗?从现实角度出发,不可能,但是在这里,一切又皆有可能。
“大家小心点,这里不太对劲。”我说完后,踩了踩地脉,忽然从东南位置上,找到了许多断脉。那些尸体应该是真的自己“走掉了”。
但我不确定。
那些断脉也许不是观音斋的尸体,可能是另外一些人。但断脉存在时间不会太长,人死超过一定时间,断脉就会消失。
“你是说,我带来的人,没了?”小西桥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跟他一起过来的人,数了数,说,“死了几个?”
“十二人。”其中一个人回答。
小西桥皱起了眉头,问我:“那我们怎么办?现在我全听你的。我是他妈服了你们了,干的都是什么事,我带来的人死了那么多,让我回去怎么交代!”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得把尸体找出来,否则我不放心。
正要去东南进入通道,我忽然又从地脉上,找到了朱右的地脉。他也在东南的那些通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