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眼睛大亮,拖着徐成瑾和方敏才就要出去。
两人却蒙了,徐成瑾大叫道:“你们休要污蔑,我们什么时候私下议论公主了?”
“冤枉啊!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我知道你们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但天理昭昭,王法清明,你们今天如果没有证据,我们说什么都不认!”
“……”
两人大声喊冤,这件事情他们做没做过,心知肚明。他们要真想抹黑赵长宁,有的是办法。何必把他们自己牵连进去呢?
“你们想要证据?呵,来人,都给我带过来。”赵长宁冷笑出声,此前被带出去的几名湖州百姓被带了上来。
他们战战兢兢的进了书房,一眼看到了他们两个,当即说道:“就是他们!”
“公主,我就是听到他们说话,所以才会在私底下议论公主,说公主居心不良,有求雨的法子,却故意拖到这个时候。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湖州受这种迫害。”
“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徐成瑾脸色大变,原来是因为这些事情?他绝对不会承认!
他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看向一旁的方敏才,问道:“你可曾在私底下污蔑长公主,放出这等害人的流言?”
“我没有!”方敏才急了。
此前他倒霉被记上,这次可绝不背这锅!
然而见他们两个矢口否认,其他人却急了。他们要是不承认,岂不就成了这流言是他们放出去的?他们不过是贫贱的小老百姓,可担不了这样的大罪啊!
“就是他们!当日他们在客栈喝酒召妓,我亲耳听见的。”
“我也听到了,当时客栈还有好些人呢!他们说话到兴头上,就说起了这些。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
赵长宁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面前额角冒汗的徐成瑾和方敏才,挑眉问道:“说说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他们说长公主只是一介女流,却妄图压在他们头上!”
“他们还说长公主是阴险歹毒的贱妇,不知道好好的待在闺房,还到处乱跑,给大赵丢人。”
“他们还说长公主有心计,不好对付,又记仇。他们想在这次赈灾中出头很难。还说,已经收集到了不少长公主的把柄,都送到京城了,结果因为求雨的事情,那些准备都用不上了。”
“……”
这些人每说一句,徐成瑾和方敏才的额角就多冒出一丝冷汗。
这些话,他们到底有没有说过,他们自然门清。他们待在湖州这鬼地方,每天一大堆繁琐的事情。这两位世家公子早就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