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二人熟悉了,配合默契,没有前两次那么尴尬,能正常聊起了天。
“你的问题更多是生理与心理共同影响。慢慢调理,放松心态,要相信,这个病只是小问题。后续的治疗,不要停。”
楚朝歌掏出一本笔记本,“这是诊疗方案,你给有些经验的针灸医生,他们都能实施。”
萧景尘胸口似被堵住了,闷得慌,“我对你都坦诚到这种状态了,我觉得你也应该告诉我实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楚朝歌哭笑不得,萧景尘把在她面前宽衣称之为“坦诚”。
“好了,我先出去,你可以起来了。”楚朝歌拔了针。
“等等。。。。。。你扶我起来。”
“你之前不是可以自己起来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楚朝歌气笑了,但她也不计较,反正这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施针了。
楚朝歌掌心温热,轻轻一托举,萧景城的肌肉似在她掌心跳舞。
楚朝歌的脸一直红到脖颈。
不同于前两次,萧景尘意识到自己对楚朝歌的微妙情愫,不再害羞,而是急于观察楚朝歌对自己的感觉。
看到楚朝歌脸红,他心中暗喜。蛊惑地笑了,温热的气体喷洒在楚朝歌白皙的脖颈处。
楚朝歌下意识要拉开距离,却不小心踩空,朝一边摔去。
萧景尘轻轻一带,将楚朝歌拉起,摔进自己怀中。
别的女人都是爱他的钱,而楚朝歌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有吸引力的男人。
楚阳北身上的气味一直是冷冽的,近了,却能闻到其中夹杂的暖香,很是舒服。
萧景尘俯下身来,在楚朝歌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做我女朋友吧!”
引得楚朝歌耳垂一阵酥麻。
楚朝歌对上萧景尘眼中炽热的火焰,身体不自觉颤抖,心脏狂跳,“你。。。。。。刚刚。。。。。。针灸后身体反应。。。。。。不是喜欢我。“
楚朝歌推开萧景尘,逃了出去。
对于楚朝歌的反应,萧景尘心中塞得满满的。
楚朝歌对他的表白是害羞,不是厌恶。
楚朝歌与楚望西搭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到了江城。
下了飞机,楚朝歌没有选择立即回家,而是求楚望西陪她去一个地方。
她将楚望西带进了城中村。
村中规划无序,道路狭窄,电线纵横交错。
“楚望西,我们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