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大概讲述一下案发当天的情况么?”
秦听背靠在桌边,通过他的小动作分析他的内心。
林业笙没有犹豫,“我和我朋友一起去的,当时表演刚结束大家都准备走了,木偶人突然发了疯似的扑过来,紧接着我就听到尖叫声,幸好我跑得及时。”
这套说辞像是提前备好的一般缜密,感觉不对,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业笙的指尖深陷掌心,眼神故意躲避两人,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是咬着牙吐露出来的。
林寄羽紧跟他的回答询问道:“当时站在前面的人非死即重伤,你是怎么安全逃走的?”
案发当天,所有人都说最后灯光灭了,这么重要的一点,林业笙一点都没提及。
“当时我就拼命拉着我朋友往外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我们也受伤了呀!”
说着,林业笙抬起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胳膊,指了指。
林寄羽蹙眉看向秦听。
秦听看了她一眼,随即对林业笙说道:“林先生好好在家养伤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今天来访,两人只是摸摸底细,如果再继续询问下去,目的性太过明显就会打草惊蛇。
虽然林寄羽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但依旧跟随离开。
等回到车上,她才疑惑发问:“咱们明明什么都没问出来,你这么着急走干嘛?”
“你没看他什么都不说,继续问不过是浪费时间么!”
而且刚刚如果直接问林业笙朋友的信息,就给了他和朋友通风报信的机会。
说罢,他启动车辆,一个左转弯扎进了来往车辆中。
林寄羽看他一副讨债鬼的冰冷模样,也不想再继续询问下去,将脸蛋撇向车窗一侧,撇了撇嘴巴。
这个方向是市中心医院的方向。
停车场内一片漆黑,刚打开车门,一股冷飕飕的阴凉肆意刺向两人的肌肤。
经调查,两人来到住院部二楼病房走廊,进入了18号病房。
病房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湿湿的地面紧吸着两人鞋底。
打眼一看,一个大腿上打着石膏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单被身子拧出几道褶皱。
“请问你是刘双先生么?”
秦听试探性地询问,大致浏览了下全屋。
刘双无力地侧过脸看,发现是警察后,先是恐惧而后面露悲伤。
他未否定也未承认,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