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仔细的记录,边小声呢喃:“死者已无生命体征,初步判断受害时间是昨夜凌晨,后脑有硬币大小伤口…”
目光落于尸体脖颈处,林寄羽瞬间心头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镊子在伤口处扒动了几下,随后,她拿着相机一连拍了几张,沉默了许久。
经过几番确认,她紧绷着继续轻声道:“死者身上有被撕咬的伤口,这个伤口的深度和破损程度,人类牙齿做不到。”
从医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伤口,连之前上法医课的时候,老师也从未提及。
秦听先是不语,而后蹲下查看尸体,冷冷嗤笑一声。
“确定是齿印?林法医,我现在甚至有些质疑你的水平了。”
不是人留下的齿印,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真是荒唐至极!
遭到质疑后的林寄羽瞬间严肃,一双墨眸中透着犀利的光,刺向对方。
“秦大警官,我很确定自己的判断,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尸体送回局里让其他法医判断。”
看两人争论不止,封恙快速上前借着探讨案件的理由将秦听拉开。
林寄羽撇了撇嘴巴,以案件第一的原则,将情绪置之脑后,继续检查尸体。
尸体上无任何指纹,连指甲中可能存在的皮屑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可见作案人员十分警惕,对警方调查的细节很了解,很有可能是老手了。
“秦队,大门外有人吵闹,说是死者家属,情绪…很激动。”
警员气喘吁吁的汇报,本不想进来通报,奈何家属要死要活。
正愁着尸体上没有任何线索,林寄羽主动请缨出去询问了解,或许通过家属可以找到破案的线索。
“哎呦!不活了不活了!留我一个人该怎么活!”
看到身着白大褂的林寄羽走过来,喊叫声越发的大了。
紧接着,家属从地上爬起,站都没站稳,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扯着林寄羽的胳膊。
“我要进去看看我老公,求求你了警官,放我进去吧?”
“案发现场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希望你能平复下心情配合警方调查,这样才能找出凶手。”
林寄羽知道失去亲人的痛,看着狼狈不堪的妇人,她的心脏如同被大掌捏碎般疼痛。
家属点了点头,用衣袖抹去了脸上几乎风干的泪渍,眉头紧皱,不再吵闹接连抽泣着。
“你老公有没有得罪的人,或者有没有外债什么的?”
话音刚落,女人连连摇头道:“我们都是老实人,不欠账不惹事儿,从来没有办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就奇了怪了!
如果这个保安没有任何仇人,那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您放心,其他事情交给我们警方,我们一定尽快给个说法。”
林寄羽竭力安抚家属情绪,打发走了之后,她坐在警车内拿着纸和笔,试图拼接起来零碎的细节。
一会儿的功夫,几个警员几乎把别墅翻了个底儿朝天。
安静空旷的房间最内侧,突然传出欣喜叫喊:“秦队,这里有个地砖是活的!”
内侧的灯光是黯淡的,仔细的去闻,的确会有隐隐的尸味。
警员在地砖上继续踩着确认,手指敲了之后,通过声音可以判断,下面是空心的。
众人快步流星集合在地砖旁,毫不犹豫将其撬开。
又是密室!
一股尸体发酵的臭味溢出来,一秒钟,弥漫的整屋都是。
手电筒打开,一束光刺穿了漆黑密室,几具尸体骸骨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