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巴不得这些商人闹得不可开交,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好的管理市场。
他恼怒的是那冲动的商人不顾他划下的规矩,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恼怒出手。
这不是不给他脸,不给他们赤山镇玉石商业协会的脸吗?
这众目睽睽之下的打脸,若不还击回去,他还有脸当当地玉石协会的副会长?
商人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的驾了出去,虽然他一路还在骂骂咧咧。
但是现场躁动的气氛却是冷静了下来,起码在场的商人已经冷静下来。
同时也明白我真正的底气是什么!
是建立在赤山镇玉石协会上的规矩。
“盲鉴!”
罗兵咬牙说道。
“盲鉴,好,好一个盲鉴!”
“既然实力不如他,那就拼运气!罗兵这个选择非常的好!”
“盲鉴运气要大于实力,我要看这小子到时候怎么输!”
罗兵的话语刚落下,四周掌眼就是一阵叫好。
罗兵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微微一笑,多了几分自信和得意。
这也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正如有人说言,既然实力不足,那就选一个最看运气的比斗项目。
盲鉴在比斗中即是如此,一个“盲”字解释了一切。
盲鉴的规则是考验经验和对原石的感知,掌眼双方各自蒙上眼睛,只靠对原石的摸索选择原石。
这颇有几分盲人摸象的意味,只是摸得不是象,而是原石。
鉴玉最重要的是眼力,一旦眼力被封死,运气成分自然就大大增加。
“有点意思。”
我玩味的笑了笑,根本不以为意。
并非是我有十足的自信,而是我已经赢下三场比斗,理论上足以跟张淑芳有个交代。
张淑芳哪怕在大胆,再贪婪,也没有独吞内省翡翠市场份额的想法。
因为她没有那个实力!
我拿下三场比斗,吃掉三个商人的份额。
起码能拿下内省翡翠市场五分之一的份额,这足以让张淑芳满意。
至于剩下的比斗,对我来说就是学习,就是增进自己的鉴玉记忆,甚至是对“气量”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