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房间床上的陈恒浑身的皮肤都是红色的,脚上青筋暴起,整个人痛苦的缩成一团,这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痛,是身体层面和心理层面的双重折磨,D隐染上就很难再戒了,很多人现实中连戒色和戒烟都做不到,更别提戒D了。
“我要那个东西,我要吸那个东西!”陈恒现在被D隐折磨的生不如死,双手在身体挠出一道道血痕,而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似乎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用身体上的疼痛转移注意力。
“啊啊啊!”陈恒没有忍住,凄厉的叫了起来,但是房间隔音非常好,此时除了芙宁娜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听到陈恒的叫喊,陈恒在床上打滚,被子和床单早已被摔到地下,房间里凌乱不堪。
陈恒手上的青筋和通红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感,原本白皙的脸颊跟被火烧过一样,腿在不停的抽搐,白色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背后,陈恒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他发疯似的冲向被锁住的门口,疯狂的啪打着房门,“芙宁娜!芙宁娜!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求你,就给我吸一口吧!”
芙宁娜在听到陈恒在拍门,在求她的时候没有丝毫意外,而是面带兴奋的靠近房门,在把门打开的时候,陈恒一把向芙宁娜扑去,陈恒反倒因此重心不稳,一把跪在了芙宁娜面前,四肢着地。
芙宁娜看到面前骇人的场景,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或者害怕,眼中只有兴奋,我当然会满足你,但是你上次让我太伤心了,不管怎么样,也该给我一点补偿吧!”说罢,芙宁娜从蓝色礼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叫两声就可以不受痛苦!”此时的陈恒已经神智不清,满脑子只有那一袋白色粉末。
“嗯!真乖,”说罢,便把那一袋白色粉末打开,陈恒看到那白色粉末,已经什么也不管了,芙宁娜则是蹲了下来,发,脸上的病态和嘴里温柔的话形成强烈的对比,没事,慢点吃,不够还有,乖乖的,保证你每天都有好东西吃。”
陈恒在吸食到那白色粉末的时候只感觉自己仿佛飞到天上一样,无比的快乐忘却一切烦恼,当意识再次回归身体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芙宁娜的怀里,陈恒连滚带爬的摔到了地上,并四肢并用的退到了墙壁边缘。
听到这个在上一世让自己开心的少女声音,现在却是听到就浑身发抖,想起刚刚在房间里D隐发作时候的痛苦,自己绝对不想再感受第二遍,太痛苦了,那简直比自己逃脱荧的时候自己断掉自己的左脚还要痛苦,D隐发作时候的痛苦让陈恒恨不得去死,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刑罚。
看着陈恒在墙角不为所动,芙宁娜皱了皱眉,对着陈恒说:“看来你是忘了D隐发作的经历了,是时候有必要让你重新体验一下了。”
听到芙宁娜说出这话的时候,陈恒脸上带着害怕的神情,连忙解释道:
“好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就赶紧过来,对了,”说到这里,芙宁娜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陈恒听完,心一狠,跪,“对了!还有件事没有跟你说,”看着陈恒的手僵在那里,芙宁娜带着些不满说:“怎么?难道”陈恒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形式比人强,陈恒的脸凑。
虽然看上去是询问,但是语气跟命令没有什么区别,陈恒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