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看心理咨询师,这周恐怕不行,下周,下周你陪我去。”许向北虽然还是没认同心理咨询,可既然一个小孩儿做了几回心理咨询以后就重新变得活泼开朗了,那么自己就去试试。他承认自己和父亲的矛盾一直是心里的一个死结,特别是发生了这次的惨剧以后他就更加没法释然了,这阵子他一直都备受失眠困扰,都得靠着吃安眠药入睡,为了不要母亲和林舒涵担心,所以他一直没有把自己最近睡眠不好的事情说出来。
见许向北真的有意愿去看心理咨询师了林舒涵也就放心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海边。
许向北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好,然后就跟林舒涵一起沿着沙滩牵手漫步。
已经过了中秋节,天气已经转凉了,可是被太阳长时间的晒着还是有些热得慌,俩人在沙滩上待了一会儿就到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
许向北去附近买了两瓶饮料和一些零食,然后跟林舒涵一起分享,耳畔是海声还有不远处游客们愉快的嬉笑声。
这一刻他们都暂时把那些糟心事,烦心事搁在了一旁,就想好好的享受当下的安宁。
“舒涵;这次的事情多亏了路姐帮忙,咱们得抽空去家里好好谢谢人家。”许向北十分认真的说。他很清楚靠林舒涵和母亲的力量不可能那么快就把自己从里面弄出来。
林舒涵道;“是得好好的谢谢她,不过路姐产期将至,咱们就先别去打扰她了,等宝宝生了以后再说。”
许向北道;“一切听你的安排。”
稍微顿了顿许向北继续道;“能和路姐成为朋友这是你的福气啊,得好好珍惜。”
许向北已经从林舒涵那里知晓了路映雪的一些情况,知道这是一个极有背景的人,他们这种平头百姓能够和有背景的人搭上关系实属不易。
林舒涵微笑道;“我也觉得我很幸运,能够和路姐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我过去也见过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他们都架子大的厉害,一般人根本没法接近,可路接却不一样,她特别的平易近人,如果不知道的肯定不会想到她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人。路姐对待工作认真,脚踏实地,对待同事也都非常有爱。在生活里她就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小女人,秦大哥也是,虽然他看上去非常严肃,可真大是个好人,特别会疼老婆。路姐和他结婚以后就没怎么下过厨房。虽然小如画不是秦大哥亲生的,可秦大哥对她可好了,真的和亲生父亲没什么两样。虽然路姐曾经被渣男辜负,可她勇敢的走出来了,然后收货了如今这满满的幸福。”
过去林舒涵没有羡慕过什么人,可是如今她最羡慕的就是路映雪。
羡慕她的娴雅知性。
羡慕她的优雅从容。
羡慕她当下的幸福美满。
许向北轻声道;“舒涵;你不必羡慕路姐和秦大哥的婚姻,以后咱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幸福。”
林舒涵朝许向北点点头;“我相信我们会像他们一样幸福的。”
稍微迟疑了一下林舒涵接着说;“如果阿姨当初有路姐一半的勇敢,带着你早点离开那破败的婚姻,也许就——”
许向北微微叹了口气;“不过好在如今我妈想开了,她想要和我爸爸离婚,然后重新开始。我真的非常替她高兴。等过阵子她就会去法院起诉,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而且我爸爸还有严重的家庭暴力,法官一定会给判离的。我妈妈前半辈子太不容易了,希望余生他能过的安好。”
“会的,阿姨是那么好的人,她以后一定会再遇到自己的幸福。”
林舒涵和许向北在海边呆到中午,然后一起回到了许家。
许妈妈已经把饺子包好了,俩人回来以后她就忙去煮饺子。
林舒涵没有把许向北差点打死亲生父亲的事情告诉家里,本来他们就不同意,如果他们在知道了这件事那肯定就更不会同意了,林舒涵知道自己这么做非常不妥当,可她为了爱情只能任性一把了。
等把二十万块钱凑齐了以后许向北才去医院。
许强看到儿子后就恨不得要下去狠狠的踹他几脚,不过因为身体还很虚弱,他只能暂时把这口气给忍了,不过嘴里的骂声没停过,譬如你这个王八羔子,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杂种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许向北把枪搁在了父亲面前,然后冷冷的说;“这是二十万,房子等你好了以后就过户。”
“老子又不在这里住,要房子有个屁用啊,我要钱,我可打听过了你那套房子现在卖的话得一百多万,我要钱,你把房子给我变成钱,你要是不听我的,等我好了以后你和你妈谁也别想好过。”许强一门心思就想多弄钱,然后回老家和那个漂亮小寡妇过日子,他知道凭自己的能力就算房子在手也不可能马上变成钱,而他又不想在青岛住。
许向北没想到父亲又给他出难题。
不过为了早点和对方撇清关系许向北只得勉强答应下来;“行,我会把房子卖掉,然后把钱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许向北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激怒父亲,虽然他签了谅解书不追究自己的法律责任了,如果把他惹毛了他反悔了,那么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当许妈妈得知许强不肯要房子,而是让许向北把这套房子给变成现金后气的差点吐血。
许向北安慰了母亲好一阵子,然后他就开始着手卖掉这套房子的事情。
许向北好在青岛还有一些人脉,通过朋友他很快找到了一个买主。
经过一番奇谈最终达成协议,这套一百平米多一点的房子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成交。
因为还有一部分房贷得还请,所以真正能拿在手里的也就不到八十万。
虽然房子已经卖掉,但买主不会马上入住,因此许向北和母亲还能在这里暂住一阵子,这样就能给许向北一个大大的缓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