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四个摸一把。”路老爷子笑盈盈的建议到,他知道叶老首长很喜欢打扑克。
秦老爷子自然没什么意见,秦致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玩儿那个,要不让初心陪你们。”
叶老爷子瞪了秦致远一眼;“不会可以学嘛,让你爹教你。”
没办法秦致远只得勉强在这里跟三位老爷子玩儿扑克。
他们四个玩儿的是升级,叶老爷子和路老爷子一伙儿,秦致远跟自家老爷子一伙儿,这是父子俩头一次合作做一件事情。
审案子在行,这打扑克秦致远着实不行,接连几把都输了,秦老爷子手里一直是有好牌的,可惜被儿子连累了,他看到儿子玩牌的确是不在行,于是就耐心的给他讲如何利用手里的好牌。
叶初心和母亲在这里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都挤到了厨房里面给路家母女打下手。
饭做的差不多以后叶初心就把映雪拽到了阳台上。
阳台上的几盆梅正在吐香弄蕊,开的很是热闹。
映雪跟叶初心坐在长椅上,暖暖的太阳无死角的洒落在身上,很是舒服。
“初心;我怎么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映雪扶着叶初心的肩膀殷切道。
叶初心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然后翻到了通话记录的页面;“小雪;从年初二以后木依然的手机就一直没人接听,我不知道给他打了多少个,可他没接也没有回,我发了很多条短信都石沉大海了,他的微博微信什么的也都没有更新,他好像失踪了一样。”
叶初心显得异常急切,仿佛要哭出来似的。
映雪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木依然怎么可以突然跟叶初心失去联络呢?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事情?
“初心;你别着急,也许因为大过年的实在是太忙了,你不是说过嘛木依然生长在一个传统的大家族里面,我听说那些还保留着一些传统习俗的家庭过年期间都是特别忙的,再等等他会回应你的。”这些话说出来映雪知道实在是太过苍白无力了,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叶初心了。
叶初心哼了一声;“在忙他也有吃饭上厕所的时候,我看这都是借口,我估计木依然是出问题了,我再猜他和那个陈瑶瑶会不会在过年期间把喜事给办了?”
“不会吧,你不是说了嘛陈瑶瑶已经知难而退了。她明知道木依然爱的人是你她继续纠缠也没什么用,只会自取其辱。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绝对不可能还愚昧到婚姻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映雪认真分析道。
叶初心扬了扬眉,很是不屑道;“陈瑶瑶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时代女性,但这不代表她的婚姻观和爱情观就能和所受的教育划等号。陈瑶瑶是那种典型的绿茶婊,通过她三番五次来找我就证明她非得要嫁给木依然,她的退让不过是缓兵之计。我听木依然讲过陈瑶瑶的家庭情况。她父亲是普通的工人,母亲是个病秧子,还有一个不争气的弟弟,陈瑶瑶从读大学开始四处做兼职既要养活自己也得给家里贴补,她工作以后的钱全都贴补家里了。她当初明知道木依然有女朋友还肯跟他订婚就已经证明她的意图了,木依然的家境虽然不好,但木依然如今的前途很好,他的年薪在他那里可以买一套非常不错的三室两厅了。”
叶初心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如果陈瑶瑶嫁给木依然,她就可以过那种衣食无忧的日子,她的家人也能跟着沾光,她这个岁数这个出身能嫁木依然这种潜力股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我单位一个同事当成就是因为条件嫁了一个根本不爱她而她未必爱的男人,为此她还把相恋好几年的穷初恋给一脚踢开了,因为这幢婚姻从而翻身了,她成天都是一身名牌,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单位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陈瑶瑶太可悲了也。”映雪叹息道。
叶初心冷笑一声;“这世上可悲的人多了去,当初那个陈玲费尽心机把你的婚姻拆散他还不是为了自己有个好的前程嘛。当下就是一个物欲横流,钱字当头的社会,你当小三当婊子未必被鄙视,但你如果穷,那么就要被鄙视,即便是和你很亲的人只要你穷你在他们眼里也会低人一等。小雪;咱们能生长在一个小康之家是咱们的幸运,咱们无需为了五斗米折腰,咱们有资格视金钱如粪土。”
映雪的情绪被叶初心刚刚的话彻底弄糟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幽幽道;“人活着注定得面对太多的无奈了。初心;就如你说的咱们是幸运的,虽然咱们在感情上都遭遇过波折。”
两个女人在阳台上感慨了一番后就被小如画叫去吃饭了。
差不多日落西山的时候这顿饭才结束,大家坐在一起喝了会茶然后就告辞了。
回到家以后叶初心就再次拨打木依然的手机,始终还是没有人接听,接着她就发短信,依然石沉大海。
木依然好像就此从叶初心的世界销声匿迹了,无法联络上他叶初心抓狂了。
终于到了年初五,临走之前木依然曾许诺年初五一定会回来,我们一起去爬崂山。
叶初心从日出等到日中,从日中等到了日暮,从日暮等到日落,从日落等到月明,始终没有等到木依然。
说好的年初五会回来,你怎么能失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