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看到母亲哭的撕心裂肺孙文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哭了好一阵子胡老太太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把没有干完的家务给干完后才无奈的跟着孙文杰离开。
老太太回到家以后孙文杰就给秦致远发了一条短信。
得知老太太已经被孙文杰给接回家以后秦致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以后映雪陪着小如画在看漫画,秦致远则跟路家二老在那里一边看新闻一边随意的聊着家常。
“致远;我总觉得你在你妈这件事上坐的有些不妥。”路爸爸语重心长的说。
秦致远把端起的茶杯轻轻搁在茶几上,然后幽幽的说;“我真的没法与她朝夕相处,看到她我就会想起童年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以为自己有了温暖的家庭以后那些过去就不会来纠缠我,没想到——”秦致远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到秦致远如此的痛苦路家二老亦是心疼不已。
“致远;听妈一句劝,你试着去接受你的亲妈,你可以不马上去爱上她,但逢年过节了你给她打个电话,偶尔的带着小雪跟画画去看看她老人家。致远;童年再不堪回首那也已经过去了,咱们既要活在当下,还得朝前看不是嘛,你应该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某天她真的不在了你没法真正的确定到那个时候自己不会悲痛,不会为今日的决绝而遗憾或者愧疚。”路妈妈的这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春风化雨一般滋润到了秦致远的心田里。
秦致远慢慢的垂下头,他在细细的思量路妈妈刚刚的这番话。
路爸爸见老伴儿的话秦致远听进去了他就没有在多说,默默的点了一根烟。
看到老头子又在客厅里抽烟路妈妈一下子就怒了;“给我滚到阳台上去。”
“好好好,我滚我滚。”曾经在法庭上威风凛凛的路大法官在自家老伴儿面前向来都是一个小卒子,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
路爸爸去阳台吸了两根烟才回到客厅。
正好来了个电话,秦致远就跑到卧室去接电话了。
晚上九点多映雪把小如画哄到了被窝儿里以后就开始洗漱,准备睡觉。
除了小如画比较粘人的两三年映雪的作息不规律之外,其余时间都比较规律,从不熬夜,一直保持良好的睡眠,所以她的皮肤才保养的特别好。
原本打算留在路家过夜的,可秦致远突然想起自己的公文包还在家里,如果明天早晨吃了饭再回去取的话上班可能会比较赶,毕竟早晚高峰期的到路交通不畅,所以他决定今天晚上回自己家睡。
“小雪;咱们回家去。”秦致远把要去洗澡的映雪给拽住。
映雪一挑眉;“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在家里睡嘛。”
“我的公文包什么的还在家里呢,明早再回去取的话上班比较赶,所以咱们的计划有变。”秦致远解释道。
“那你自己回家睡吧。”映雪说。
秦致远一蹙眉;“不行,没有你我会失眠的,老婆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秦致远此刻的样子特别孩子气,这要映雪又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她只好把睡衣丢回卧室,然后穿上外套跟秦致远回家去了。
车子开出去一阵子以后映雪发现方向好像不对她就忙提醒;“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呀。”
秦致远这才注意到自己走错路了,前面是一个僻静的巷子,他索性将错就错,直接把车开到了巷子里面。
“秦致远;你干什么?”映雪不知道男人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当她明白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