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但请是你让我输
宁执青没有应这声称呼,只是想着刚从温言那里了解到的只言片语。
少年不愿多讲,只是从他转变的态度里,宁执青有自己的猜测。
“你之前急着见我弟弟,是怕他不同意婚事也阻止我同意?”
不止温言,还有故意在羽菲面前的高调。
宁执青斜倚着墙,调笑与试探并存。
沈倾山直视她,坦诚应“是”的回复里,挽唇道:“我还让他不要太看重自己的分量,夫妻一体,希望沈太太到时不要拆穿我。”
宁执青眸光微顿,有一瞬意外他的回答。
沈倾山不重视温言吗?
当然不。
宁执青落向他腹下伤口,意外最是能看真心。
至少在想救活温言这件事上,沈倾山曾竭尽全力。
做比说永远更令人信服。
不过这会儿的口是心非,难得让她又窥见了沈倾山不曾见过的一面。
沉默一瞬,宁执青站直身走进,却见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暗纹繁丽的红色硬纸。
随着他信手在砚台里磨上漱金墨,宁执青见他提笔,这才忍不住出声——
“你这是?”
沈倾山依旧一身病患服,但掩不住落拓不羁里的从容与强势。
“口说无凭,也怕宁小姐翻脸不认。”
他头也没抬,执笔落纸,是劲骨惊美的瘦金婚书: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才写一句,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邀请。
“一起?”
宁执青走到他身边,才将手搭在他掌心,下一刻顺势被他从后搂紧怀里,极尽占有之姿。
手中一紧,他掌着她执笔的手,将温热的气息笑烫在她耳边。
“下面怎么写,知道么?”
宁执青微俯下身,身后之人顺势贴合而下,她同样挽唇,“沈先生千金买句,岂敢有错?”
她在调侃他颇具莽撞的大方。
至少在外人看来,倾家之举,在权衡利弊的上流社会的确罕见且不明智。
换位之下,宁执青不会这么做。
“终是不如色令智昏更满足外人非议。”
他的话引得宁执青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