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玉亲自带队前往。黑风崖地势险要,顾知礼负隅顽抗,叫嚣道:“公主殿下!想要解药?除非你独自上前来取!”
众将劝阻,萧承玉却道:“本宫若有不测,格杀勿论!”说着毅然上前。
顾知礼狞笑:“好个情深义重的公主!可惜啊,祁明轩中的‘忘忧’根本没有解药!”
萧承玉心一沉,却不动声色:“既如此,留你何用?”说着突然拔簪刺去!
顾知礼不料她突然发难,慌忙格挡。就在此时,暗处射来一箭,正中他咽喉!
萧承玉回头,见祁明轩不知何时赶来,正保持着射箭的姿势,眼神清明锐利:“臣说过,会护着殿下。”
原来他清醒后听闻消息,立即带兵来援。
顾知礼倒地气绝,怀中滚出一个小瓶。军医查验后惊喜道:“是解药!他骗殿下的!”
祁明轩服下解药,沉沉睡去。再醒来时,眼神已恢复往日清明。
“殿下……”他望着守候在床前的萧承玉,歉然道,“这些日子,委屈殿下了。”
萧承玉喜极而泣:“你好了……真的好了……”
祁明轩轻轻为她拭泪:“臣都记得。毒发时的荒唐,对殿下的冒犯……”他神色愧疚,“臣无颜……”
萧承玉捂住他的唇:“若非为我,你也不会中毒。”她取出那枚假玉佩,“这个,我还留着。”
祁明轩接过玉佩,苦笑:“臣竟做出这等事……”说着要毁去。
萧承玉却拦住他:“留着吧。提醒我们……珍惜眼前人。”
四目相对,情意脉脉。历经生死,彼此心意更加坚定。
大军班师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萧珣与辛久薇亲迎至城外,见儿女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金殿封赏,众将各有擢升。轮到祁明轩时,他却跪地请罪:“臣欺瞒殿下,行为不端,请陛下责罚。”
萧珣早已得知实情,叹道:“爱卿为救玉儿中毒,何罪之有?”说着看向萧承玉,“玉儿,你的意思呢?”
萧承玉盈盈下拜:“儿臣恳请父皇……为儿臣与明轩赐婚。”
满殿哗然中,祁明轩猛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萧珣与辛久薇相视一笑,准奏。
婚期定在三月后。期间祁明轩彻底康复,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祁学士。只是偶尔夜深人静,他会从噩梦中惊醒,直到看见枕边人安睡的容颜,方能安心。
大婚前夕,萧承玉在宫中旧物中发现一幅画卷——正是那幅《春园仕女图》。画旁多了一行小字:
“历经生死,初心不改。唯愿执手,共度白头。——明轩补记”
她轻抚字迹,嫣然一笑。
翌日,盛世婚礼轰动京城。红妆十里,鼓乐喧天。祁明轩身着喜服,迎娶他心心念念的公主。
洞房花烛夜,他轻掀盖头,望着灯下美人,恍如梦中。
“玉儿……”他声音微颤,“臣终于……如愿以偿。”
萧承玉含笑望他:“还自称臣?”
祁明轩从善如流:“为夫……得偿所愿。”
红烛高烧,映照着有情人相拥的身影。窗外明月皎洁,见证着这段历经磨难的情缘。
然而谁也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喜房,闪过怨毒的光。
顾知礼虽死,他背后的势力却未彻底清除。新的风波,正在暗处酝酿。
但此时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未来的风雨,且待来日。
惟愿岁月静好,情深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