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让桑德在意的是罗里的分化时间,资料显示是20岁,这对于寻常的Omega来说时间太晚了。
而当时奥普伦托市追查违规变性的Omega行动中,警方的入手点便是身份信息性别栏的更改时间。
罗里的表情看起来很不自在,他否认道:
“我不是,只是之前在奥普伦托工作,那段时间看见了很多可怜的同类。”
紧接着是良久的沉默,罗里赶紧把咖啡喝完,不然一会就凉了胃会不舒服。
桑德也默不作声,但目光一直没从罗里的脸上移开。
桑德在警局工作的时候早就对这些争执和辩论屡见不鲜,进警局的人总是喜欢扯出种种不公平的论调侃侃而谈,他们无非就是给自己的违法乱纪找个理由,从而减轻惩罚。
桑德不想在生活中也围绕着这种话题,他感到烦躁不堪,为了不把气氛搞僵,桑德想转移话题,但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说说你为什么在监护期吧。”
该死,他的职业病又犯了,桑德深知这是多么不礼貌的询问,便又补上一抹尴尬的笑容。
罗里的表情先是惊愕,随后沉下脸,低声问道:
“桑德先生,您不会是警探吧?”
对于罗里的回答,桑德并不感到意外,他点了点头,承认如此。
“而且来自奥普伦托市。”
“你怎么推测出来的?”
“嗯。。。。。。刚开始只是觉得你长得眼熟,后来想起来了,你鼻尖上的小痣,好像是之前报纸头条上的一个人。”
桑德没有回应,他感觉到对面的Omega信息素变得浓烈起来,这是生气的预兆。
“所以你作为一个在易感期擅闯Omega友好酒吧的Alpha,就不要来指责我了吧?”
罗里眨巴着眼睛,还想让口气更挑衅一点,但桑德眼中转瞬即逝的幽暗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他立刻又放软了语气。
“总之,我是被陷害的,第一次和这一次都是。”
“你作为警探应该知道吧,强制Omega发情其实很简单的。”
“有时候不注意就被下药了。”
桑德沉默地望着窗外许久,布满水痕的玻璃外是逐渐热闹的街道,这天是休息日,小镇的父母们带着孩子来这边逛街、聚餐。
“我也一样,当时。。。。。。”
桑德的嗓音沙哑,他看罗里还想继续解释,但转念一想,他和罗里素不相识,有什么必要呢?他停下话语,不再开口。
见桑德不愿意分享自己的经历,罗里不由撅起了嘴,气氛一时沉闷,他又连忙转移话题:
“想不到你居然比我小啊?”
“什么?”
“报纸上说你才二十六岁,比我小一岁呢,可是你看起来比我成熟,我开始还以为你已经三十了呢,哈哈。”
“你这样说很失礼啊。”
但桑德看起来并不生气。
“所以警探先生,你来草莓山镇做什么?”
罗里好奇这位给奥普伦托市警局抹黑的警探来这里的目的。
“我来找人。”
“这样啊,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