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微微怔住,目光停在角落里堆放的脏纸箱上,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不可能,这样的处方是会死人的。”
胡子男垂下头,用医生的口吻淡淡地说道:
“在那之前将植入的腺体取出来就好。”
所以阿尔伯特是因为没有取出腺体才导致死亡的吗?
桑德神色凝重,暗自思索。
不对,他的腹部还有手术痕迹,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omega了,这还能是可逆的手术吗?
桑德偏过头,一脸困惑,他问道:
“仅仅只是腺体?那肚子里的呢?”
“什么肚子里,我们只在腺体的位置手术。”
桑德盯着胡子男诚挚的眼神,判断此人并没有撒谎。
照那么说,这破地方做的非法手术其实和医院是一样的。
那阿尔伯特究竟是怎么回事?
桑德转向那个omega,问道:
“你认识阿尔伯特对吧?”
omega点了点头。
“他在这里做的手术吗?”
“不!”
胡子男脱口而出,omega也摇头。
“他在哪里做的?”
“不知道。”
胡子男将omega扶到床上,二人四目相对,进行了一段眼神交流,而后omega点了点头。
“他跟着一个beta男人,那人好像给他介绍了一个好医生。”
“那个人你们见过吗?”
两人陷入了沉默。
桑德并不打算将工厂的事情上报给领导,况且这也不是他的工作,他只想找到旧桥街抛尸的真相。
他从胡子男和omega的口中得知,阿尔伯特曾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在地方剧团演过话剧。
在诺瓦利娅,所有剧团的演出信息都需要登报,于是,桑德决定去图书馆的报纸档案库找寻相关信息。
不过天色已晚,图书馆肯定下班了,他只得第二天再去了。
这天晚上,桑德睡得很沉,或许是奔波了一天,他太疲惫了。
第二天一早,整条剧院街都被警笛声吵醒。
桑德这才发现自己睡过头了,他猛地坐起身,脑子习惯性地开始构思上班迟到的理由,然而楼下异常的喧闹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起身来到窗边,拉开窗帘,从二楼朝下俯瞰,只见三两个警察逮捕了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他的耳朵上挂着一副歪斜的眼镜。
这不是住在隔壁的泰勒医生吗?
桑德认出此人,大脑也顿时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