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有药?”
青梧道:“楚姑娘说,近日天寒,沈姑娘南下前喝一副调养汤药,路上不易受寒。”
沈照雪叹了口气。
“楚姑娘人不在京城,药方却无处不在。”
萧令仪把蜜饯碟推到她手边。
“喝。”
沈照雪看了她一眼,乖乖端起药碗。
药还是苦。
可喝完后,萧令仪递来一颗蜜饯。
甜味压过苦意。
沈照雪含着蜜饯,忽然觉得,若每次喝药都有萧令仪这样守着,倒也不是不能忍。
第二日清晨,她们启程去江南。
这一次,队伍更简单。
萧令仪、沈照雪、青梧,还有几名护卫。
楚明棠原本想随行,却被江南一桩药材采买绊住,便写了整整三页叮嘱给青梧。
沈照雪看到那三页纸时,沉默了很久。
“楚姑娘是不是把我当病人养一辈子?”
萧令仪淡声:“你本就不让人省心。”
沈照雪抬头。
“殿下,我这一年很听话。”
青梧在旁边补充:“上个月沈姑娘半夜看案卷,被殿下抓住。”
沈照雪:“……”
萧令仪看她。
沈照雪默默放下那三页叮嘱。
“我会听话的。”
一路南下,春色渐浓。
等马车驶入江南时,水巷旁的柳枝已经抽出新绿。
沈照雪掀开车帘,看见白墙黑瓦倒映在水里,心情一下子轻快起来。
“殿下,到了。”
萧令仪看向窗外。
“嗯。”
沈照雪回头看她。
“殿下是不是也喜欢江南?”
萧令仪道:“还好。”
沈照雪笑道:“殿下说还好,就是很喜欢。”
萧令仪不置可否。
江南确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