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立诚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你是蔡仲霖,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随便开馆,你们知道对死者大不敬,会有什么后果吗?”
蔡仲霖气定神闲的说:“我们怀疑大夫人是他杀,在你们后院找到的绳子。案件涉嫌他杀,警察是有权查看尸体。”
“蔡仲霖,我亲哥可是市长。”
“打开。”
堂立城被扣押。
尘封的棺材被蔡仲霖揭开,死者脸色发紫和肿胀,他从口袋里带上手套,扒开眼睛眼部有针尖状点状出血,耳后和口唇的擦伤。
这是窒息死亡的特征?怎么回事,不是说是自缢吗?
案件已经转变成为刑事案件。
“得罪了,小张带他到巡捕房。”
*
幽黑肮脏的角落,郭奕怀终于找到了王麻子,他发现她的口唇和面孔发紫,四肢出现多处异常白斑分布,口腔全是呕吐物,证明了郭奕怀的想法,王麻子并非暴毙而是中毒而死。
郭奕怀刚站起身,一个棒子打在后脑勺,手电被踩个稀碎,一个满身黑装的精瘦男子扛走了他。
黑夜里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死一般寂静。
时间到了凌晨一点,两人分头行动已有多时,说是在这里集合却迟迟等不到人影,他这才发觉不对劲。
返往巡捕房的时间恐怕来不及,他将手枪往上开了一枪,听到动静的人自然会赶来。
很久之后,郭奕怀被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只有高节大树,无形给人压迫感。
捆绑在树上的郭奕怀身前站着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他嘶哑着嗓子,“居然查到这里了,为什么你不可能放过我,为什么。”
黑沉沉的视线里只能看清男人右手紧握着一把坚韧的刀,郭奕怀不认识这个人,怕贸然行事会打草惊蛇。
“是你杀的人吧,到底为什么。”
男人张开嘴,声音像扭曲的文字,邹邹巴巴听不清:“我不知道你说的,我给你们最后的警告,别在找了,否则还会有人死。”
“我劝你自首,一定会宽容处理。”
男人歇斯底里的大笑着,嘴角咧着的幅度越来越大,“宽容处理,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犯下的事,哪一条不是死罪。”
男人全身颤抖,郭奕怀看他拿着尖刀缓缓靠近,下一秒即将插入郭奕怀的右臂,似乎是在惧怕什么。
“你还找了帮凶,是你们逼我的。”刀口刚要到郭奕怀的眼睛,竹一从漆黑的环境跳出,连开三枪,“二少爷你没事吧,我带你回去。”
男人慌乱逃走,黑不见底的夜替他逃跑挣脱了机会,竹一不熟悉这地带,郭奕怀的伤才是重中之重,他后额的伤口开始渗血。
“二少爷,二少爷。”
竹一见孟田来了,把他扶到大树旁边,然后消失。
郭奕怀倒在孟田怀里,声音微弱的说:“我知道是谁了。”
在睁开眼,郭奕怀看到自己到了医院里,头上的伤口包裹着。
郭子安正在担忧的握住郭奕怀的手。
郭子安是"德善医院"的外科医生,也是郭奕怀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