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
林晚笑骂:
“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顶嘴了。”
“你教得好。”
“这不是夸我。”
“是。”
两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在电话里斗了几句嘴。
没有说复合。
没有说原谅。
也没有说那些太沉重的话。
可是林晚忽然觉得,很多东西已经在这三个月里悄悄落定了。
她走远过。
他没有拦。
他等过。
但没有停在原地。
他们终于不再是一个人想保护,一个人怕被困住。
而是两个都在认真生活的人,隔着很远的路,仍然知道自己要回到哪里。
挂电话前,沈砚修忽然问:
“明日还有现场?”
“最后一次收尾。”
“会很忙?”
“嗯。”
“那早些睡。”
林晚挑眉:
“这是提醒还是管理?”
沈砚修停顿片刻。
“是想你平安回来。”
林晚心口一软。
这次她没有回怼。
只是轻声说: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又在村口站了一会儿。
远处灯火很少。
风里有潮湿的木香。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沈砚修发来一张照片。
沈宅白板。
她那栏写着:
【林晚:后天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