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一段刚刚恢复一点温度的关系重新变冷。
也足够让她确认,自己到底是因为习惯留下,还是因为真的想留下。
傍晚回沈宅时,林晚没有立刻进去。
她站在巷口,看见沈宅院门半开。
回廊灯还没亮。
但她知道,再过一会儿,沈砚修一定会去开。
以前她总觉得这人古板得要命,连灯都要按时亮,像给整座宅子立规矩。
现在她才知道。
有些灯不是规矩。
是有人在等。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沈砚修正在石榴树下擦木箱。
那只财富满满熊挂在他的钥匙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林晚一进门就看见了。
“沈老师。”
沈砚修抬眼。
“嗯。”
“你的熊又出来执勤了。”
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钥匙。
沉默片刻,把熊翻到背面。
林晚:“……”
她本来有点沉的情绪,硬是被这个动作弄得松了一下。
她走进正厅,把包放下。
推荐表就在包里。
薄薄一张纸,却像压着什么。
沈砚修看了她一眼。
“今日不顺?”
林晚动作一顿。
“没有。”
他说:“你进门时,鞋换反了一次。”
林晚低头一看。
很好。
她左脚鞋还真差点穿到右脚。
她若无其事地换回来。
“鞋的问题。”
沈砚修停了两秒。
“嗯。”
林晚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