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靠在门边看了半天。
“你在干什么?”
沈砚修没有回头。
“照烧。”
“你知道照烧是什么意思吗?”
“如今知道。”
“那你为什么把味醂倒得像祭酒?”
沈砚修手一停。
锅里沉默地冒了一下泡。
林晚:“……”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
鸡腿已经有点黑了。
沈砚修皱眉。
“视频里不是这样。”
林晚很平静。
“视频里人家没有用审犯人的表情煎鸡腿。”
沈砚修看她。
“做饭与表情有关?”
“没有。”
林晚忍着笑。
“但你这样,鸡腿看了会害怕。”
沈砚修沉默片刻。
“胡言。”
最后那锅照烧鸡腿勉强能吃。
味道偏咸。
颜色偏深。
但没有毒。
林晚夹了一块,嚼了几下。
沈砚修坐在对面,看似平静,视线却明显落在她筷子上。
她抬眼。
“你看什么?”
“如何。”
“能吃。”
沈砚修眉心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能吃?”
林晚想了想。
“作为一个明代状元第一次挑战照烧鸡腿,已经很有历史意义。”
沈砚修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