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遥点头:
“明白。那这一条明确写入施工禁项。”
沈砚修抬眼。
“禁项?”
许知遥笑了笑。
“就是合同里写清楚,不能做。”
沈砚修看了林晚一眼。
林晚忍住笑。
“现代版不可。”
沈砚修垂眼。
“那倒可用。”
许知遥不知道两人在笑什么,但也跟着笑了一下。
讨论继续。
马师傅报价里的几处模糊项被一条条拆出来。
林晚负责问费用。
许知遥负责看合作影响。
沈砚修负责看做法有没有伤宅。
这一次,他没有再沉默。
但也没有压人。
他说:
“此处需先确认。”
“这项不可合并。”
“屋面打开后若见腐坏,应暂停再议。”
有时候,他还是会说“不可”。
林晚没有每次都纠正。
因为有些“不可”确实是技术判断。
关键不在于词本身。
而在于它背后有没有压人的姿态。
这一场讨论,沈砚修找回了一点平衡。
不是从前的高位。
也不是过度退后。
是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说自己该说的话。
傍晚,许知遥离开前,对林晚说:
“今天这样很好。”
林晚问:
“什么?”
许知遥看了看正厅里的白板,又看了看沈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