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显然比责备更重。
消失。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在现代系统里查无此人,是一种消失。
名字被放进“另附”,也是一种消失。
现在他为了不伤人,自己主动把声音收回去,仍然是另一种消失。
林晚看着他,声音放缓:
“我需要你的意见。”
“沈宅也需要。”
“不是因为你能压住谁。”
“是因为你真的看得出来。”
“柱脚不能包,你明明第一眼就知道。”
沈砚修低声:
“我知道。”
“那你就该说。”
“用合适的方式说。”
“不是不说。”
正厅里很安静。
沈砚修垂眼看着图纸。
很久后,他问:
“若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林晚想了想。
“那你可以先说事实。”
“不要先判人。”
“比如今天,你不要说‘此法荒唐’。”
“也不要说‘此人图省事’。”
“你可以说——”
她指了指图纸上的柱脚位置。
“木柱脚若被包覆,潮气可能闷在里面,建议不要这样处理。”
沈砚修沉默片刻。
“听着很长。”
“现代合作语气就是比较费字。”
他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像顾淮声说过。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沈砚修的神情也松了些。
她又说:
“或者更简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