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低声道:
“我刚才确实是那样想。”
林晚看着他。
“我知道。”
“我想让他们知错。”
“我也知道。”
“也想让他们不敢再犯。”
林晚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问题。”
沈砚修抬眼。
她继续说:
“我们要的是边界被修正。”
“不是让对方怕你。”
正厅里很安静。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开了沈砚修心里最旧的那部分。
从前,他处理这种事很简单。
错了,责。
越界了,罚。
失信了,立刻压回去。
要让对方知道不敢再犯。
可林晚说:
不是让对方怕你。
是让边界被修正。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低声说:
“那你写。”
林晚摇头。
“这是你的外部项目。”
“但涉及沈宅。”
“所以我们一起写。”
这个“我们”落下来时,沈砚修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林晚没有注意。
她已经拿过一张纸,开始列要点。
“一,指出问题。”
“二,引用确认书。”
“三,要求撤回或修改。”
“四,暂停旧茶楼顾问参与,直到对方确认后续使用边界。”
沈砚修听到第四条,抬眼。
“暂停?”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