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后,手指压过她僵硬的肩颈,力道刚好。
不急。
不重。
也没有借机靠近。
这种克制反而让人更难忽略他的存在。
林晚低头看着桌上的合作初案,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沈砚修问:
“疼?”
“不疼。”
“你肩太紧。”
“你少用评价语气。”
“这是判断。”
“判断也可以温和点。”
沈砚修沉默片刻。
“你近日太累。”
林晚原本想反驳。
可这次她没有。
因为他说得确实很温和。
也因为他的手还落在她肩上。
让她莫名少了点斗嘴的力气。
“嗯。”
她说。
“是有点累。”
沈砚修手指轻轻一顿。
“那今日少看。”
“我知道。”
“不是命你。”
“我知道。”
两个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这几句像某种很轻的确认。
他说得小心。
她答得也没有刺。
按了大概五分钟,林晚觉得肩颈真的松了不少。
她清了清嗓子。
“好了。”
沈砚修立刻收手。
退回半步。
“可好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