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旧观念,也要修。
到了晚上十一点,林晚还在改稿。
沈砚修已经看了她三次。
第四次时,林晚终于抬头。
“你想说什么?”
沈砚修看了一眼白板。
像在进行发言前检查。
“这是建议,不是安排。”
林晚放下笔。
“说。”
“你已经写了三个时辰。”
“现代不说时辰。”
“六小时。”
“然后呢?”
“你若继续,明日会头痛。”
林晚靠在椅背上,挑眉。
“所以你想说不许写了?”
沈砚修沉默两秒。
“想。”
“但?”
“但这是你的讲稿。”
“所以?”
“你若要继续写,先喝水。”
他说完,把热水推到她手边。
林晚看着那杯水。
心口一点点软下来。
这就是沈砚修的进步。
他还想管。
非常想。
想让她停下,想把电脑合上,想说“够了,去睡”。
但他没有。
他把命令换成了热水。
林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再写半小时。”
沈砚修显然不满意。
但他只是低声:
“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
“我在这里。”
林晚手指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