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赞同。
“我早说过。”
林晚立刻后悔。
“你别太高兴。”
“没有。”
“你就是。”
沈砚修低头收拾桌面。
“明日去买。”
“我没答应!”
“可商议。”
林晚笑得不行。
这一晚,她睡前收到沈砚修的消息。
【晚安。】
隔了一会儿,又一条。
【今日讲稿很好。】
林晚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回:
【你今天没有管我睡觉,也很好。】
沈砚修:
【很难。】
林晚笑出了声。
她想了想,回:
【知道你很难。】
很久后,沈砚修发来一个句号。
【。】
林晚把手机放下,闭上眼。
门外正厅灯还亮着。
沈砚修大概还在看她的讲稿。
他仍旧会想管。
仍旧会不放心。
仍旧会在她熬夜时皱眉。
可他开始学会把“不许”换成“请求”。
这很小。
也很重。
因为林晚知道。
一个真正习惯站在高处的人,愿意把语气降下来,本身就已经是在拆自己的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