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的现代身份很重要。
不是身份证意义上的身份。
而是能力意义上的位置。
沈砚修垂眼,低声道:
“若林晚愿意。”
林晚看向他。
这句话很轻。
却让她心里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我自然要参与”。
也没有说“沈宅之事我怎能不管”。
他说:
若林晚愿意。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人今天的现代化程度也挺高。
她点头。
“可以。”
沈砚修看她一眼。
没说话。
可那一眼很重。
下午,评估团队上屋面。
这次林晚没有亲自上。
一是专业人员带了安全装备。
二是她手上那道小伤刚好,沈砚修虽然没说,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建议”。
林晚不想和他在评估团队面前展开第二轮屋顶边界教育。
但她也没有完全退到一边。
她站在下面,拿着平面图记录屋面问题。
梁工在屋顶上说:
“这里瓦片错位。”
林晚抬头:
“檐角那两片?”
“对。”
沈砚修站在旁边,低声说:
“昨夜风向若变,这里还会渗。”
梁工听见了,往下看:
“你判断得对。”
陈顾问笑着说:
“沈先生要不要考虑以后做顾问?这现场经验挺稀缺。”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林晚看向沈砚修。
沈砚修也停住。
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