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那种人看似客气,其实每一句话都在降低她的判断权。
说她年轻,说她压力大,说她不如拿钱走人。
不是建议。
是试探。
试探她有没有底气。
林晚低头整理资料,过了一会儿才说:
“所以我更要见。”
“我要知道这种人怎么谈。”
沈砚修看着她。
“你想学?”
“对。”
林晚抬头。
“我不可能一辈子只和尊重我的人打交道。”
“难缠的人、轻视我的人、想占便宜的人,以后都会遇见。”
“我不能因为不喜欢,就不见。”
这一次,沈砚修没有说“不该”。
他沉默很久。
最后低声道:
“明日我在。”
林晚挑眉。
“你要替我吓人?”
“我在。”
他重复了一遍。
“但不替你答。”
林晚怔了怔。
这句话很简单。
却刚好落在她心里。
他在。
但不替她答。
这好像是他们最近所有争执之后,沈砚修终于学出来的一句新话。
林晚低头笑了一下。
“行。”
“那沈先生明天负责镇场。”
沈砚修问:
“镇场为何意?”
“就是你坐在那里,不说话,也能让人不敢太放肆。”
男人沉默片刻。
“这倒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