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淡声:
“那倒合理。”
林晚:“……”
这人还挺自信。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乌冬。
刚吃两口,沈砚修忽然说:
“顾淮声。”
林晚抬头。
“嗯?”
“此人尚可。”
林晚差点呛住。
“你还评价上了?”
“他看排水,不算空谈。”
“谢谢你给我同学颁发资格认证。”
沈砚修不理她的讽刺,只低声道:
“但他看你的眼神,不止同窗。”
空气瞬间静住。
林晚放下筷子。
“沈砚修。”
他看着她。
林晚语气冷下来:
“你又来了。”
沈砚修沉默一瞬。
“我只是看见。”
“看见也不是所有东西都要说。”
“若他对你有意——”
“那也是他的事。”
林晚打断他。
“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能管的事。”
沈砚修眼底微沉。
“我未说是你的错。”
“可你的语气就是在提醒我保持距离。”
“他与你——”
“我和他现在是同学、项目合作。”
林晚看着他,声音很稳。
“就算以后有人喜欢我,也不是你审查我的理由。”
正厅安静下来。
这一次,沈砚修明显有些不悦。
不是暴怒。
但那种压迫感慢慢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