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把葡萄递给她,又往院里探了探头。
“你一个人住这里,晚上还是注意点。”
林晚下意识想到正厅里那个古装男人。
她笑得有点艰难。
“是该注意。”
“门锁好啊。”
“嗯。”
“陌生人别放进来。”
林晚:“……”
她接过葡萄,真诚地说:
“您说得对。”
送走王阿姨后,林晚端着葡萄回到正厅。
一推门,沈砚修已经不在原位。
她心脏差点停跳。
“沈砚修?”
后堂传来他的声音。
“此处为何空置至此?”
林晚冲过去。
只见沈砚修站在后堂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里面。
后堂原本是家里放旧家具和杂物的地方,现在堆着塑料收纳箱、旧电风扇、没拆封的防水布,还有一把坏了三年的折叠椅。
非常现代。
非常混乱。
非常不符合沈家主审美。
沈砚修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此处从前供家中书卷器物。”
林晚抱着葡萄站在他身后。
“现在供电风扇遗体。”
沈砚修回头看她。
“你将祖宅折腾成这样?”
林晚本来还想笑。
一听这话,火又上来了。
“你少来。”
“我不是沈宅保洁。”
“这宅子空了多少年,堆了多少东西,你知道吗?”
“你要是看不惯,你收拾。”
沈砚修看向后堂。
“可。”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