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挥出,刀气破空,十丈外的木桩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镜。
“好!”李胜在一旁拍手,“将军的刀,比以前更快,更利了!”
裴凛收刀,气息平复。融合国运后,他的内力暴涨,对刀法的领悟也更深,以往许多滞涩之处,如今豁然开朗。但与之俱来的,是对那股力量的陌生与…一丝不安。
这力量太强,强到他需要时刻控制,否则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无辜。而且,他总觉得,这力量中,似乎还藏着什么,只是他尚未参透。
“将军,”亲卫来报,“陛下传召,请将军入宫。”
裴凛点头,回房换了衣裳,策马入宫。
养心殿内,萧玦正在批阅奏章,见他进来,放下朱笔,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他肩头停顿片刻。
“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裴凛拱手,“陛下召臣,有何吩咐?”
萧玦示意他坐下,将沈清辞的密报推给他。“看看。”
裴凛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玄机子…又开始动作了。”
“朕怀疑,他在修炼某种邪术,需要大量精气与阴魂。”萧玦沉声道,“京城这些异事,恐怕只是开始。他的目标,或许不只是报复,而是…更大的图谋。”
“陛下想怎么做?”
“引蛇出洞。”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需要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孩童,朕便给他一个。只是这饵,需足够诱人,也需…足够强的护饵之人。”
裴凛瞬间明白了:“陛下要以身为饵?”
“是。”萧玦点头,“三日后,朕会以巡视京郊皇庄为名,出宫。路线会‘无意’泄露,且朕会‘恰好’带上一个符合条件的孩童。玄机子若想动手,那是最好的机会。”
“太危险了。”裴凛断然道,“陛下不可涉险。让臣去,臣可假扮…”
“你去,他未必会现身。”萧玦摇头,“他要的是朕的命,是这江山。只有朕亲自去,他才会上钩。裴凛,你护着朕,咱们联手,未必不能留下他。”
裴凛看着萧玦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沉默片刻,单膝跪地:“臣,誓死护卫陛下。”
萧玦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不是誓死,是…一起活着回来。裴凛,朕信你。”
掌心相触,温度交融。裴凛看着萧玦的眼睛,那眼中是信任,是托付,是将生死都交予他的决然。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