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她就是个笑话
什么?颜珠珠竟然还活蹦乱跳的。
没有痛觉的灵魂,竟然深深流出了血泪。
颜希月,只觉得这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可笑,她所遭遇的一切不过就是个闹剧。
颜章仄对颜珠珠说话的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珠珠,我们怎么会因为这场闹剧,就抛弃你呢,你能回来就好,这些日子你一定遭了不少罪吧,从今日起,就叫厨房多给你炖些汤补补。”
随后想起那极致厌恶的人,他的态度又冷了下来,“不怪你,要怪都怪那贱人,要不是她没死在匈牙,你当初也不会……”
颜恪虽不说什么,但他夹菜的动作包含着深深的心疼以及对颜希月深深的厌恶。
“好了,好了,这大团圆的日子,提那个晦气的人作甚。”忠勇侯将军喝止了还欲再说的长子,脸色铁青地握着筷子,话语却是轻柔的,“既然珠珠回来了,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今儿也算是真正的团圆了,来来来,吃菜。”
一家五口笑呵呵地吃着除夕夜的团圆饭,场面温馨极了。
管家笑眯眯地从九曲回廊处跑到厅堂,“老爷、夫人,江二公子求见。”
忠勇侯夫妇瞬间眉开眼笑,而颜章仄和颜恪则沉下了脸。
江行慎一见到颜珠珠,就眼珠子恨不得贴在她身上,关切道:“珠珠,你怎么回了颜家也不与我说一声,害我找了你好久。”
颜珠珠,满脸娇羞:“行慎,我这不是担心爹娘吗,好了好了,你别生我的气吗?”
忠勇侯问:“行慎,除夕夜,你登颜家的门,可是有何事?”
提起正事,江行慎眼眸变得阴鸷,拿出从圣上那跪求来的退婚圣旨,说:
“这是陛下亲下的圣旨,我父亲说颜希月不配做江家的儿媳,同样这也是我的意思,她不配做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只有珠珠一人,还望忠勇侯成全。”
他这显然是冠冕堂皇之词,但为了光明正大的迎娶颜珠珠,他什么都愿意。
忠勇侯瞧了眼圣旨,“我们颜家,本就只有珠珠一人,颜希月可不是我颜瑜则的女儿,她不配。”
“那就谢忠勇侯成全了。”江行慎望着心爱的女人,终于不用被人非议、戳脊梁骨了。
颜珠珠也很是高兴,颜希月就算你是真嫡女又如何,你所有的一切不都还是我的。
她哽咽似的道:“这年夜饭,若是没有阿姐在,我也是有些食不下咽下啊。”
忠勇侯立刻派人去寻了颜希月。
没一会儿就有人匆匆回禀:“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颜希月活生生……活生生饿死了。”
“什么饿死了?”正给失而复得心肝颜珠珠夹菜的颜夫人,不耐烦地问。
“回禀夫人,是颜希月,我们刚去瞧的时候,就发现……就发现她不仅被活活饿死,还被埋在了雪里。”
家仆垂眉,碎了一口痰,无声唾骂着:“这小贱人死的可真不是时候,偏偏就死在除夕夜,死在这么个大喜的日子。”
颜夫人身躯惊颤了下,神色倥偬,还未有更多的反应,就听见章恪冰凉地开口:“呵,这颜希月,死得可真是晦气,竟然死在了除夕夜,她这是在膈应谁。”
“她可不是珠珠,竟敢妄图用自杀来引起我们的关注,她可不配。”
“爹娘,珠珠都饿瘦了,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
颜章仄脸色阴沉,“她可舍不得死,来人,给我她丢到乱葬岗去,我倒要看看她是真死还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