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他二十几年来坚守的思想进行一个反思和对孩子的教育进行反思,直到这个热烈的吻结束,唇上传来的余韵仍然让他思考了好一会儿。
邱知路并没有想象中的欢愉,全都是对自己犯了蠢事的慌乱,泪水出,犹如堤坝决堤,鼻头一酸,鼻血涌出,他伸手胡乱地擦着,眼泪混合着血液在他脸上晕开,即使这样他也不敢看向男人,他怕一个眼神就会将自己的爱恋杀死。
莫似海没有一丝怒意,紧拧的眉也舒缓下来,川字终于消失,他拿起纸巾为邱知路擦拭被血泪覆盖的脸,又用纸巾拧成一个疙瘩塞进男孩鼻孔处止血。
邱知路咬紧嘴唇,依旧不敢与男人对视,哼唧着说了句:“对不起。。。。。。”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没能教好你。”
如果邱知路有一个妈妈一直教着,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他接触的异性太少,才会对男人产生感情。
莫似海要为他找一个妈妈。
“你会不会不要我。”
“我养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邱知路可算是放松下来,嘴唇微张欲说些什么,但这些最终只化作一个轻柔的吻,邱知路这是笃定莫似海不会推开他,确实这样。
他没有推开邱知路,即使知道这样不对,但孩子毕竟是自己教坏的,总得得到些报应。
一颗老树迟早腐烂,而娇花却还有许多时间。
莫似海感受到了邱知路的不安,胡乱的吻是一个孩子害怕失去的缩影。
他不会不要他,就像这句模糊的话语,他们谁都不可能抛弃谁。
等男孩稳定下来,他绝定和邱知路好好聊一聊,二十几年来在工作中沉淀出的嗓音和气质如醇酒般使人迷醉:
“邱知路,你还年轻,才刚十八岁,是刚盛开的娇花,你还有很多机会,还有很多选择,所以不要把这个机会和选择浪费在我身上。”
邱知路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使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莫似海见他在听,便继续说道:
“现在盲目的感情那不叫爱,叫做伤害,是你对自己的伤害,这份爱不会影响任何人,影响的只有你。”
青春期心中爱恋的花开越早,质量越不好。
莫似海能明显感觉到面前男孩身体的颤动,垂下的眼慢慢抬起,浑乱和不甘充斥着他的全身。
接下来一句话实数让莫似海也变得不知所措。
“让我。上。一次,我就再也不烦你了。”
在这一刻,莫似海确信,自己的教育方式真的有问题,邱知路也确实被自己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