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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第3页）

"所以她出事了。"宋建国说，"林志强死了。她被威胁了。她被迫离开深圳。"

"她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周明远不敢。"宋建国说，"她手里有东西。周明远知道。只要她不把那东西交出去，她就是安全的。"

"那个东西在这个箱子里？"

宋建国点了点头。

"但我不确定那个东西现在还有没有用。"他说，"十五年了。环境变了。人也变了。"

陆鸣把钥匙拿起来，放在手心里。

"您觉得我没用吗？"

"不是。"宋建国说，"我觉得你比你妈妈更适合做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你更冷静。"宋建国说，"你妈妈看到不公正的事情，她会冲动。她会做出错误的决定。但你不一样。你会想清楚再行动。"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

"您见过周明远吗？"

"见过。"宋建国说，"十五年没见过。但我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在等着。"宋建国说，"他知道你在这里。他也知道你迟早会查到他头上。他不拦你，是因为他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他想让我查到什么？"

"一切。"宋建国说，"他想让你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他面前。然后他会说：是的，这些都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

"然后呢？"

"然后你会发现，你什么都做不了。"宋建国说，"因为这家公司里，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包括你爸。"

陆鸣的手在钥匙上攥紧了。

"我爸知道这些事吗？"

"他知道。"宋建国说，"他什么都知道。但他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沉默是最好的保护。"宋建国说，"他觉得只要他不说话，只要你妈妈不闹，事情就会慢慢平息。他错了。"

陆鸣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拿起那个箱子。

"谢谢您。"

"不用谢。"宋建国说，"但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你妈妈留给你，不是为了让你报仇的。"宋建国说，"她是想让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