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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者（第2页）

停顿。

"你来鼎晟，不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握着手机，站在四楼的走廊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姨，"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能见我？"

"一周后。"苏敏华说，"这一周之内，不要查任何事。不要见任何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联系过我。"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查你。"她说，"查得比我预想的快。"

她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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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站在走廊里，看着手机屏幕。

他妈妈知道。

她知道他在鼎晟。

她没有阻止他，甚至可能是她安排的。

他想起了三年前。

她去世前一个月，精神已经不太好，但有一次她清醒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去了那里，不要恨任何人。"

他当时不知道"那里"是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她说的是鼎晟。

她说的"不要恨任何人"，是在告诉他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妈妈不是被动地死去。她在死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苏敏华是她的棋子。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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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陆鸣回到深圳。

他没有去公司。他在出租屋里待了两天，把苏敏华的话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你来鼎晟，不是你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进鼎晟不是他自己的选择，那是谁的选择？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陆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