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干脆说?道:“你去见一见首辅吧。”
“啊?”郑成?功十分诧异。
见首辅?
这件事情严格来说?算是他的家事,只不过关系到瓜尔佳·阿尔纳,他这才来询问朱慈烺。
毕竟齐王殿下掌管的礼部负责所有外交。
可这么点小事儿怎么也不必惊动首辅吧?
朱慈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去见一见也没什么损失不是?正好也让陛下和首辅知晓你外祖家发生了什么事情,避免将来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郑成?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还是决定听从?朱慈烺的话,去见见首辅。
反正这件事情不值得他写一份奏章,跟首辅说?一声陛下也就相当于?知道了。
他们这些高层对于?如?今皇帝和首辅的关系心知肚明,但他一直当成?不知道。
主要皇帝没打?算禅位给首辅,那……还是当不知道吧,至于?太子,等皇帝到三四十岁的时?候再去考虑还来得及。
现在就算真有了皇长子,大家都要担心:等皇长子长成?的时?候皇帝正值壮年?,太危险了啊。
只不过郑成?功并没有很顺利地?见到首辅,因为皇帝取消了当天的大朝会,首辅也不在王府之内。
郑成?功:……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又没人可说?,最后憋不住只能跑去跟老婆八卦。
等他再次见到首辅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首辅看起来好像更健康了一些。
别的不说?,那张白的与众不同的脸上都多了血色。
在知道郑成?功来意之后,傅瑄挑眉说?道:“他倒是聪明。”
嗯?这话里有话啊。
傅瑄沉吟半晌,对着郑成?功招了招手。
郑成?功从?越王府出?来后,便?让人去驿馆找了瓜尔佳·阿尔纳。
再次见到瓜尔佳·阿尔纳的时?候,他有些诧异地?发现对方行动看起来似乎有些僵硬。
瓜尔佳·阿尔纳注意到他的目光,垂眸说?道:“京城近两日下雨引起旧伤致使在下行动不便?,还请延平侯莫要在意。”
郑成?功当然不在意,他只是问道:“杀死田川七左卫门的大名是谁?”
瓜尔佳·阿尔纳眸光一闪,知道机会来了。
他立刻说?道:“此?人名为德川光友,乃是尾张藩德川家的家主,今年?三十七岁……”
瓜尔佳·阿尔纳将德川光友的所有资料都说?了一遍。
郑成?功问道:“阿七是怎么得罪他的?”
瓜尔佳·阿尔纳低声说?道:“德川光友的女儿喜欢田川七左卫门,德川光友不同意便?……”();